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而这一路上，冯衍也没少找任光攀谈，任光还是老样，只要不是第五亲询，就藏拙，调就是对冯衍一通捧。让冯衍降低了对他的戒备心，不知其腹黑，只当任光真只是一个普通乡啬夫、小粮官，没太大见识。

“错，这其实是王屋山。”

“伯卿可知这是什么山？”

而两山之间的小小缺，据说是上古时被愚公移开的路，如今变成了太行八陉（xing）中的第一陉：轵关（河南济源）。

再了天把时间一数人，任光发现，第五明面上号称八百，实则所携人数却超过了一千！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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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啊。”冯衍歪看着年纪比自己大了不少，满脸敦厚之相的任光。

“过粮官，又为安集掾。”

他没有去魏地过安定日，而是让族人宾客护送岑彭之北上后，自己则随第五脚步，表示愿意附其骥尾，在其边效力。

“反倒是此番西行，却又是一个表明忠恳，跻亲信的好机会！”

“那伯卿便是我的安集掾了。”第五让任光官复其职，顾名思义，负责安集军众，跟在后面监军。

“他知自己曾拒绝第五公征辟，走投无路才来，而如今魏地之势已成，论功绩、资历，便排在了创业臣属之后，若任伯卿再回魏地去，只在援、耿纯事，那就难有之日了。”

冯军师一兴，又忍不住夸夸其谈，嘘起他的见识来。

毕竟放在三百年前，不河东、河内还是现在的魏地，都是极盛时魏国的一分，就算到了汉初，仍有人把魏郡称之为东魏，而河东为西魏。

冯衍告诉任光，这里是太行余脉，王屋是也，而横于黄河以北，与王屋相对的那条山系，则是薄山（中条山）。

……

“此看似险要，但已是两地最便捷的通了。”

第五同意了任光之请，询问了他在严尤军中担任何职？

任光一如冯衍所料，他已经将宗族宾客全都带到河北来投效第五，但既没有带来一支军队，推荐的人才如同乡吴汉，又差错没被第五征辟到，这边连个熟人都没有，一时尴尬，只能从开始奋斗。

四月中旬，刘秀已连下颍川数县，得到冯异、傅俊等人投效之际，同样是南人的任光，却了一个抉择。

故而任光使了十分的力气来事，期间行军路上，他观察第五的兵卒，发现皆是十里挑一的军。不但极有秩序，要么是个人技艺超群，要么就曾过什长、伍长，若魏地兵卒皆能如此，难怪第五能力阻赤眉，名震河济。

刘秀信奉谶纬和时运，只慨：“自从了颍川后，我的运势，似乎在慢慢变好！”

而第五这趟西行京究竟想去什么？依然是一个迷，作为刚加的外围人士，任光自然无法获知真相，却也只能着跟下去。

幸好第五没有大笑，目前这条轵关连接的河内、河东（山西南），都还在新朝控制下，尚属安定，即便有些匪盗路贼，也不敢来侵犯军队。

朱祐却不知，刘秀见冯异当降，原本心里没底的他，亦长舒了一气。

“文叔，与过去不一样了。”

任光满脸茫然：“太行？”

他们已经走到了河内的最西边，开阔的平原上，一座巍峨大山，仿若是从麦田里猛然升起，一弹指顷的功夫，净利落地斩断了前行的路。

光在几十里的轵关上，他们就走了整整三天，

他变得更有魅力，且并未影响到关键时刻的睿智与冷静。

“若他日能取了河内，隔着大河，南据绿林也不在话下。”

冯衍告诉“啥都不懂”的任光：“魏惠王曾言，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走的就是这条。”

得了安集掾，他已十分兴：别问主公能给你什么，先问你能给主公带来什么！

两山夹一路，形势颇为险要，军队穿梭在谷底，两侧的悬崖以排山倒海之势挟持着他们行，山所投的大影遮蔽着整条路，危耸的怪石仿若站岗放哨的士兵，让生长于南方平原，未曾见过北方山势的任光环顾两侧，都不由得心生疑虑：前方该不会有埋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