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冯衍又能评论足显本事了：“河内南控虎牢之险，北倚太行之固，黄河绕其南，真可谓表里山河，雄跨晋、卫，舟车都会，号称陆海。”

而如今留守河内的，是本地的副手，军事的属正，可却非宿将，而是一位名儒老臣，名叫伏湛，名望倒是有，但打仗能有几分手段，就是个未知数了。

与第五同行的王隆听说过此人，告诉他：“蔡礼在汉哀帝、汉平帝年间以儒学闻名，征召试为博士，对策陈述灾异，以优异被擢拜为议郎，迁侍中。恰逢今上居摄，蔡茂遂告病免职，不肯新室的官，回乡隐于市中，直至今日。”

“因为郡兵大多被王邑征调，跟随郡大尹去洛汇合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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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世开始，河内，这片安之地，将是魏地势力最先吃下的一块！第五这一趟行军，也附带踩。 [page]

往南，河内隔着大河与洛相望，周武王由此渡河灭殷。

看来又是个大汉忠良，第五心中对此人成有了了解，而蔡茂这一来，居然还携带着不少河内名，本地望姓，他们却是和冯衍一样，劝第五勿要西。

第五没有城，甚至都没时间拜会本地事的属正伏湛，但却有人主动找上门来，自称是窦的朋友，请求拜见。

因为有朝廷制诏，一路畅通无阻，四月上旬时，一行人便抵达了后队首府：怀县。

且看第五一路赶来，遇上休憩时却不忘老本行：画地图，冯衍也瞧见了，一看就知不怀好意啊！

蔡茂与第五寒暄介绍后，便叹息：“邻郡，久闻第五公之名，护得魏郡安定，力阻寇，于河北有大恩德，何必舍百万生民不顾，而赴于火中呢？”

往西，有要通往河东、上党，当初秦赵上党之战，秦军之所以能胜，正是因为夺取了河内，粮比赵国还近。

往北，则魏地，乃魏之门，就这地势，若河内有一位势的大尹，第五都要到卧榻之侧有人酣睡，无法安寝了。

蔡茂不好否认君臣之份，也不敢直接说王莽乃是篡逆，只：“我与窦周公为友，周公一向不愿卷是非，可却被授予大任，领兵南击绿林，结果如何？狼狈遁逃，不知所，第五公虽素称骁勇，难就不怕步了窦后尘么？”

第五依然一副大新忠臣架势，肃然：“君命召，不俟驾行矣，天征召，焉能不至？”

第五谢其好意，送别众人后，冯衍颇为喜悦：“河内人心厌新而求安，可用矣。”

第五心中了然，他听说王邑的大军已经离开了六尉，将函谷关，除了关中征的壮丁外，其余各郡也凑了人数，最终可能会真如王莽期盼的，个四十万大军来。

归属“司隶校尉”，跟河东、河南绑一块，由中央直属，因为这儿的地理太重要了。

第五和窦周公好歹是表明朋友，又听手下说那人乃是当地名士，想到未来几个月后，可能就要对河内动手，遂在启程前的空隙，让其前来一会。

蔡茂与河内名都希望第五不要西去，力劝他回魏郡去，虽然话语里说得十分婉转，没有直接劝第五拥兵造反。但看这意思，彼辈是希望第五作为邻居，顺便也能确保河内安宁，毕竟魏地亦是河内门，为这儿挡着赤眉、铜等寇的攻。

好在，与河内的殷富四冲相比，这儿的武备实在是虚弱得很。

来人名叫蔡茂，四十多岁年纪，字礼，河内怀县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