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逢年过节给西门延寿送丝帛，还多次拜谒西门豹大夫祠，竖立石碑表其功绩，将西门家伺候得很是舒服。

西门氏本就不以武力著称，嫡功曹掾西门平和几个弟又被第五故意带在边人质，李能想拉他们背刺第五，着实是病急投医。

而西门延寿立刻卖李能的原因，还是因为……

在赵刘不帮李家的情况下，还是第五赢面大一些。地皇三年，外郡越发纷。这时候自己内斗，使得外贼有机可乘杀魏地，受损失的，还是豪们啊。

相比于魏郡内战，他们更希望第五公能豪的代理人，保住一方平安。

加上第五一年时间未曾大刀阔斧改革，而是一切如旧。但唯一让豪们担忧的是，第五从民中征兵，往后能好这些人么？

今日向耿纯表明了西门氏的态度后，西门延寿也要告辞，只是又回看着宋大姓的耿纯。

“唯望第五公能早日平定李能，然后抚结雄杰，与耿郡丞这样的大姓俊才，以及郡中豪右，一起共治魏地，外御赤眉，内镇贼啊！”

……

随着耿弇、援的兵卒相继离开，原本肃静的猪突豨勇军中，还是响起了一些嘈杂之声。

“不是要一起攻打此城么？为何校尉和那姓耿的都走了。”

“你没发现？走的都是第五公在魏地新募的兵卒，留下的，都是吾等猪突豨勇老兵啊。”

第五果然是喜新厌旧，后来者居上，让、耿带魏地新兵去捡柿，倒是将这的城池留给他们来啃。

谁不清楚，打这样的城，损失势必惨重，见此情形，大家心里都不太好受。

更何况，他们就剩下千余人，城里可是有数倍之众的，万一李能乘机发兵城来击呢？

到了次日清晨，在确定援确实离开后，随着一声鼓，武安城门大开，李能果然没忍住城了，豪武装和徒附、县卒混在一起，装备倒也不差，络绎在城墙前列阵，而城亦有弓弩手警戒。

万脩也让人敲响了鼓，猪突豨勇们纵是心里有想法，但仍是照这几年来训练、作战的惯例迅速集结，只是看着武安城外越集越多的敌兵，心里仍不免有些犯怵。

“援军少顷便至！”

万脩让第七彪等人，通知各队备战，同时也宣布了第五对他们的承诺。

“第五公说了，只要能胜此役，不远千里来助阵的猪突豨勇们，人人皆有功赏！”

会赏赐什么呢？众人面面相觑，兴致却不是很。他们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饥辘辘的刑徒、婢，过了几年好日后，要求也涨船，几饱饭可哄不了众人卖命。

“莫非是布帛？”

钱已经不是钱了，布匹才是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