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失火，将他们的秋收账册又双叒给烧毁了，重一份，连带今年应该给郡里的粮，一并送来。

还有上计不错的邺、繁、梁期三县，第五大加表彰，表示下个月发工资时，考虑让三县从县宰到小吏，都得到满额的月禄！

“决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一时间，有人喜有人愁，但等有些得意的第五回到郡府中，耿纯却告诉他一件事。

“内黄宰，自杀了！”

……

兄长回来时，魏成郡大铁官李陆便向他告知了最新消息。

“内黄宰死了，墙而亡。”

“算他识相。”督盗贼李能并不惊讶，内黄宰清楚，有些秘密烂在肚里最好，一旦披，内黄宰就不止是自己死，他的家眷乃至整个宗族都要不保。

李能落座时，左手仍无力地垂着，他却和祖先、赵国武安君李牧一样，是个残疾。但李牧是天生右臂伸不直，而李能则是后天受了伤。

李陆与他同案对坐，前倾，问：“兄长去了趟西门氏宅第，西门延寿如何回应？”

“还能如何？”李能用冷笑表示了他对岳父家暧昧态度的不齿。

“我婉转告诉西门延寿，第五一面假意表示，要与郡中豪右共治，辟除冯伟伯为吏，延揽各家弟职郡府。”

“一边却招募庶人寒士为门下吏，又遣亲信练刑徒为卒，发放甲胄兵，如今又借上计之名，拿下了内黄县，是尽夺郡中之权也。”

李能：”可西门老儿却说，魏地才遭李焉谋逆大，不能再动了。”

他搞不懂西门延寿是怎么想的？碰了回来后，李能心一横，决定不西门氏了，他家自走一路。

“第五贪而无厌，颇有勇略智谋，又有援、耿纯作为左膀右臂，一武一文，不好对付。若不能趁他尚是小鸟时压制，往后羽翼丰满时，恐怕难以收拾。”

李能：“不能让第五太顺，得给他，制造麻烦，让他知，在魏郡究竟是谁说了算！”

魏成若论家世显赫、朝中靠山，则是斥丘唐家、平恩侯许氏。可要论实力，邺城西门氏以富裕著称，而武安县李氏，则是武力担当，郡兵大半由督盗贼李能控制。他弟弟李陆则靠着铁官的，统辖西北三县上千名铁官，还垄断了铁来源。

魏成不是哪家势力，白还是黑，贼寇还是族兵，都得仰仗李家分给的铁铸兵，双方通过与李家友善的各地县宰、吏往来，只抢别人，不碰李家利益。

“秋了，盗贼也该来活动了。“李能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他们家传承了李牧、李左车的兵法气魄，和西门氏不同，不文斗，偏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