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赶飞机，提前发，有少。

“郡东安县遇到了山洪！”

既然是请客吃过饭，众人于堂上闲坐之际，哪能没有戏看呢？

那内黄来的计吏最后还捶顿足，昏死过去。导致另外两个县的同行面面相觑，下立判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么演？竟愚蠢到直接让计薄“漂没”了。

真巧啊，这个月旱的，几条河却跟约好了一般，专挑计吏路过时发，第五都想将他们扔漳里求雨了。

过去的账本不一定是实数，新上来的就更假了。

恩要施，威也得立，接下来的戏，叫……

洪三连之后，又有盗贼三连。

你当这是千里送鸿，礼轻情义重么？

不对，也有发生伤亡，死了好几个从吏的。武安县计吏上还带着伤，颤颤巍巍从怀里掏他“拼死”抢下来的一张计薄，上面还沾着血哩！

冯勤提醒：“大尹忘了，元城县乃是天祖地，永免租税，粮自留，也不必上缴计薄给郡里。”

“杀儆猴！”

好啊，这一通上计下来，第五算是看清楚了。

“只舍着命救下几来，也算不辱使命了。”

第五似笑非笑：“我记得，你来自内黄县？”

正所谓“书到，拘校实，牒别言”，这时候便到冯勤、黄长二人场。他们带着一众门下吏，据完好无损的郡中计薄，对属县呈送上来的副本加以实、校对，如果发现错误，必须要查明原因。

而黄长这小侏儒则一心想要往上爬，功利心很，自己对他平素不能太亲昵，否则容易被人说成是“佞臣”，但也可以用来些狠事。

黄长早已等待多时，立刻应诺！

好在，还有十一个县给了第五一个面，在这随时可能遭遇山洪、地震、山贼的危险世，有惊无险地将计薄送来了。

各县就不觉得，第五这空降而来，手里无兵无粮的新大尹，能奈何得了他们，遂敢欺之亵之。

最终账册没问题的，只有近在咫尺不好搞鬼的邺县、得了冯勤打招呼的繁县，还有梁期县三家“老实人”。

第五真是长见识了，只对耿纯、援叹息：“我本以为推过于前任，已经足够无耻，没想到远不及诸县，往后得向这些计吏多学学啊。”

数日后，三个县的计吏匆匆赶来，满脸惊恐地表示，他们在来的路上遭遇了“山贼”：涉县、武安、武始，确实都是郡西太行附近，多有盗寇没，遭遇的频率很。

黄长：“郡君，所奏与先前不符的，一共有八个县，新到的秋收计薄也有大问题。”

最夸张的是，内黄县的计吏还一泥漉漉地城，泪汪汪地捧着被洪卷走，只剩下几模糊不清字迹的竹简，跪在郡府前稽首不已。

……

或者说，聪明人。

确实没错，第五明知受了欺瞒，也没法一次将所有不合作的县宰，以及和他们亲密合作，欺上瞒下的豪连起。

“下吏在！”

但集中力量搞定一个县，却完全没有问题。

元城县宰，朝廷都是挑着宗室远支弟担任，平素都不鸟邺城郡府的，俨然郡中独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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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查，就全馅了。

也是奇怪啊，这些盗贼多数大字不识，却偏对账册极兴趣，还不伤人命。

“巧了，郡北的清渊县也一样。”

“孟。”第五了门下书佐的名。

第五看向新募的二人，冯勤虽然业务熟练，但毕竟是扭来的小苦瓜，对自己终归不太切。第五就是要拉他这位冯万石家的神童个表率，不指望冯勤太多，平日要加以亲近，让郡中豪右看到他的贤。

“与内黄县宰、计吏，熟识么？”

和内黄计吏，可并列最佳演员了。

郡南的内黄县的计吏来的路上，遇到了洪！”

冯勤话语有些沉重，黄长却十分兴奋，他清楚，这位第五公，可不是任人期瞒的主，各县如此张狂，接下来只怕有好戏看了。

他觉得朝廷鞭长莫及，权威丧尽，暂时动不了自己，而各县宰和他们背后的豪右也迫不及待地表示：“俺也一样！”

“且慢。”第五掰着指一算，魏地十八县，这才十七个，还有一个呢？

“下吏有过，下吏已经舍拦着洪，却还是没救下计薄啊！”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