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考官援又朝第五比了个手势，这是二人约定好的，他的意思是，让黄长有好几个名额的门下议生、门下循行即可，若是让他职位太，其他人恐怕不服。

第五遂问：“吾师文章辞赋颇多，你最喜哪一篇？”

于是便挑了应募者中，年纪稍长，容貌最佳的人来充当。

而自从今日后，听说罢癃黄长都得了任用后，邺城里来应募门下吏的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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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门下祭酒则是替郡尹行祭祀，充当新政府的牌面和广告。

“当然能！”

第五喜用聪明人办事，哪怕有小心机也没事：“解嘲里，吾师奉劝人不要醉心于功名，为何你却愿意来应募门下吏呢？”

从这不满五尺的小躯里，确实能看到一些智慧的力量，聊到这，第五也想起来，他的老师扬雄，当年刚仕时，也过大司车骑将军王音的门下掾啊。

没能当上更重要的门下祭酒、门下功曹，黄长略失望。但门下书佐掌文书缮写，较其他一名多员的小吏地位略，且能陪在郡尹边，接重要文书，甚至能参与决议，也算不错，黄长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一定能脱颖而。

黄长不假思索：“我最《解嘲》。”

“巧如簧，尖嘴的笋没，我不喜此人。”

第五瞅了丈人，奇了怪，那你怎么偏就喜我？

稍加培养后，第五可以将他们安到各曹掾，

可第五却不收了，只让援转告这些迟来的人：“门下诸吏今年已满额，诸位，明年再来罢！”

唉，说到底，不哪个时代，都是看脸啊。

于是第五一意孤行，说：“古人云，以貌取人，失之羽。先生果然大才，门下书佐尚有空缺，先生可愿担当？”

有意思，开一句明明是”今大汉左东海“，黄长选择很多，却非要背这一句，又故意改了，是在向第五展现他的政治。

“能背得一二句么？”

过大半个月，撇除从内黄到邺城的时间，黄长能如此确实不容易，他的很多竞争者，纯粹是考的。

这时候援凑过来，和第五低声起来。

第五的门下诸吏确实都齐全了，已多达三十余人，无一例外都是识字的当地士人，多寒门——也就是小地主家，他们过去不成低不就，如今一举涌第五门下。

黄长尬起第五来：“郡君化名持节城，以叛逆人心，可谓大智大勇，黄长为君心折，愿为佐翼。”

但第五想了想后，觉得黄长确实是这次面试中他最满意的人，一匹心思伶俐的好，而外人以貌取人，当他是劣。

淳于髡者，齐之赘婿也，长不满七尺，稽多辩，数使诸侯，未尝屈辱，也算小矮个们的偶像。

黄长告退后，援瞧着手里还没定下职务的名单：“门下功曹和门下祭酒，伯鱼打算让谁来？”

门下功曹，看名字就知，是郡府“内朝”门下与功曹掾接的关键，关键时刻甚至能取而代之，第五打算用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

黄长立刻：“今中州左东海，右渠搜，前番禺，后椒涂。东南一尉，西北一侯。徽以纠墨，制以锧，散以礼乐，风以诗书，旷以岁月，结以倚庐。天下之士，雷动云合，鱼鳞杂袭，咸营于八区。”

第五想了想：“必须用一个德望重长者，哪怕他才平平也无妨，关键是要好看！”

“二来嘛……云公在文章中亦有言，夫蔺先生收功于章台，四皓采荣于南山，公孙创业于金，骠骑发迹于祁连，东方朔割炙于细君……人有智谋而不能用，才是大罪过。黄长虽然是罢癃，可我的心，却和东方朔一样，长达九尺三寸。”

更何况，门下吏而已，多的是时间考察升迁。

黄长遂下拜：“长愿为郡君之淳于髡！”

用之能够事，而旁人则觉得第五求贤若渴罢癃都用，岂不是两全其？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