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的意思是承诺不会将此事回报朝中，这台阶倒是给的舒服。

王闳只：“不曾想李焉竟如此大胆，难怪近来郡中多有言谶纬，在民中散播，果然是他所为。”

“说的是……泰山贼首樊崇？”

但听闻第五此来与己无关后，王闳更加尴尬，自己简直是惊弓之鸟，离群孤存，飞得慢，其声哀，在这世无所适从。听闻皇帝那儿一声弦响，竟害怕到自己掉了下来，殊不知这箭是向邻郡的。

大概是和“岁在甲，天下大吉”类似，是想在地皇四年举事吧，明年当真有岁星东井这天象么？看来李焉的手下有能夜观天象者啊。

“樊王……”

而刚屋，第五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竟觉自己在空气中，闻到了一淡淡的……粪味。

王莽的制诏中，倒是赞了王闳的忠恳，决定给他增加秩禄，还表示愿意让侄儿王磐继承平阿侯的爵位，末了才勒令王闳，立刻发郡

如今再见，王闳亦颇为尴尬，确实如第五所料，因为新仇旧怨，他对皇帝施政极其不满，又始终畏惧像其他王家人一样被赐死，便常常系药于手内，随时准备自杀留一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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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和解？这刘信乃是汉宣帝曾孙，东平王室，十多年前翟义起兵反莽时立的“天”，王邑、严尤扫平东郡后，翟义死，刘信则突围后不知所踪，果然被利用起来，当成“扶苏、项燕”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怎么不早说！”

……

王闳的命虽然被一众医者保住了，但虚弱得很，暂时没法下地，只能在寝屋里见第五。

但这苦衷如何跟第五言说呢？好在第五聪明，一个箭步过来，朝王闳作揖：“久闻东郡濒临大河，有鱼名河豚，极鲜，不河豚，不知鱼味，然却有毒，王公往后还是要切记少啊，国家几乎失去了一位栋梁！”

这脑不错，结合上下文，意思是如今在青徐兖三州闹得最大，已聚众数万的樊崇，就是刘信的化名。看来李焉是想要借起义军的力量啊，不过稽的是，反而是泰山樊崇那边，起义都三年了，仍是无文书、无号、无旗帜、无编制的混象，樊崇肯定是大老，说他是刘信，这大概是李焉等人的一厢情愿。

“第一句是……文帝发忿，居地下趣军，北告匈，南告越人。”

倒是第四句最让第五重视。

王闳确实和李焉没有关系，毕竟对方心再大，也不可能膨胀到想早早拉一个王家人反新复汉。

第二句则是：“江中刘信，执敌报怨，复续古先。”

他们连忙将王磐拽走，过了一会后，整理衣冠重新来迎第五：“光禄大夫，郡君有请。”

此事翻页后，第五总算能将怀里捂的制诏读完了。

这句就犯第五底线了，反新复汉没问题，可你居然想学卢芳，勾搭匈，还想拉南方的句町伙？ [page]

这些新情况，王闳也早就派人送去常安，恐怕王莽知后，会更加抓狂。

这第五还真不知：“什么谶纬言？”

“江湖有盗，自称樊王，姓为刘氏，万人成行，不受赦令，动常安、雒。”

王闳让门下掾来，将那些民间暗暗传播的谶纬一一告知第五。

王闳服的是什么毒药他不知，但诊治办法倒是不言自明，多亏了黄汤粪吐呗。

第三句是：“四年当发军。太白杨光，岁星东井，其号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