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鱼不是最喜地图么？这是我沿途无聊时所绘，送你了！过去不知伯鱼为何如此着迷，现在我算明白了。”

第五接着它们，不知该说什么好，援倒是先提：“听君游说，伯鱼要回关中去了？”

“是要走了。”第五：“君游会留下校尉，文渊以后有何打算？”

援是一不恋权，连他一手拉起来的盗匪百余骑，都统统给万脩，也相当于送给第五而不惜。

如今的援，仍是那幅情，有些慨地说：“伯鱼都不在了，我留在此有何用？”

呵，当初在贺兰山前怎么遛我的，现在说这些，晚了！

第五只：“那文渊要去何？”

“不知。”援中有些许茫然，他这趟门，是仔细思索过第五邀约的，可如今第五却要被召回关中，那些筹划便不得数了，得重新打算了：“大概会继续遨游天下，游于陇汉之间，再过几年快意江湖的生活，还是伯鱼给了我灵，需要替天行的地方，又何止是这上呢？”

第五讥讽他：“来两年了，就不回去看看家人？”

援脸上难得有些踌躇和愧意，笑了笑，只了酒：“算了，还是伯鱼替我带封信回去罢。”

“天各一方啊，如此看来，吾等三人，便要就此分别了。”

万脩如此慨叹，颇有些不舍这段时日。

倒是援笑他小儿女态，又了酒后，提了个主意：“易辞有言，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自细柳亭一唔，援与伯鱼、君游志趣相投，说了许多同心之言，而吾等合力杀贼击胡时，也利能断金。”

“既如此，何不约为兄弟？他日不在何，二位有召，援一定赶到。”

就是义结金兰的吧，早在汉初，刘就跟项羽结拜过，然后刘老爹就差被项羽给烹了……

“万脩早有此意！”万脩第一个同意，二人都看着年纪最小的第五，若真要约，他恐怕要当三弟。

他却摇：“还望文渊、君游勿怪，这兄弟，恐怕约不成了。”

万脩一愣，援笑骂：“怎么，封了伯，当了将军，就不愿与吾等同游了？”

“绝非此意，而是……”第五有些踌躇。

援拍着炕：“怎么伯鱼也作此小儿女态，有话快说。“

第五：“却与君游无关，而是因为文渊。”

“我？”援愣住了。

第五只从箱内取一递过来：“文渊，且替我看看这鞍如何？”

那副从茂陵不愿透姓名的姑娘得来的好鞍，第五在援面前是不用的，只小心珍藏着，一个人时取来一。

到援手中后，仍如崭新，却见矮鞍上银勒金涂，鞯则文罽玉缨，外加短辔长鞦，一应俱全。

“好鞍啊，伯鱼从何得来……”

援话停了，且慢，怎么有熟，像极了自己当年请人制得，送给女儿的那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