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受朝廷法令限制，商业上获得利后，像过去那般买地、买婢都行不通，粮有保存期限，也不好一次换太多，于是多余的利资金只剩下一个用途。

而已改名“宣城县”的京尉郡首府，就坐落在茂陵以北。

第五嘴：“也不知那些黄金，最后会便宜了谁？”

他让第四咸聘请工匠，修建碓，制作模提制作煤球的效率，再想办法买些铁来，给工人和农夫的工来一次换新。小煤窑的效率必须提，一旦落雪，到十二月就不能再，那是真会冻死人的。

“督邮……”

一旁又响起朗的笑声：“这不是伯鱼么？”

最西边最大那座陵山，正是汉武帝的茂陵。 [page]

更秀的是，几年后错刀就废除了。

……

“扩大再生产……”

虽然遥望已见茂陵的山尖尖，但望山跑死，从常安过去上百里路，来回得要两天。十一月十七日，第五刚走郎署就匆匆离城，赶在月亮升至中天时，来到便门桥以北的细柳亭，打算在此休息一夜。

过了便门桥后，第五抬望去，却见从东到西，在黄土塬上分布着许多小山包，树木丰茂，寒如仲冬仍有绿意。其实那不是山，而是汉家帝陵。

才细柳置，却见院里站着几个人，皆是被甲带刀的吏士，正将押送的囚犯推亭中厕旁犴狱关押。第五只瞧着那犯人的背影有些熟，不及细看，犴狱的门就关上了。

“确实。”

回一瞧，竟是半月前帮了第五氏大忙的援。

第五笑了，王莽这么多作堵死兼并，再联想到给小工商业主搞贷款的五均制，总不会是想个资本主义萌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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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本是前汉周亚夫屯兵防御匈之地，如今已经废弃，营垒被推平开发成良田，路边是座小亭置，供过往驿骑、路人歇脚。

“伯鱼夜路过细柳亭投宿，是要赶往何？”

援看了手下守着的小小犴狱一，忽然问：“伯鱼游甚广，此去茂陵，恐怕不单是为了寻我罢？”

“众人皆言，金换为铜，那铜还没去的黄金重！”

“去茂陵！”

“正要去茂陵……宣城。”第五：“这些时日耽于郎署案牍，都来不及去文渊家拜访谢，不想在此相遇。”

第五慨，王莽真是个熟练的韭菜农，虽然许多人都暗藏黄金，但都不敢拿来用了，只传说王莽将天下黄金都收集在中，金饼堆成了小山。

“叫我文渊即可，不必生分。”援也披着甲，巾帻，腰间挂着刀，这督邮看来是能文能武啊。

时黄金是上币，但王莽下达了黄金国有的禁令，要求从列侯以下不准私有黄金，必须送国库换回等价品。然而第四咸说，本不等价，当初一斤黄金只能换回两枚“一刀平五千”的铜制错刀，简直是明抢！

“可

知援喜直来直往，第五也不相瞒：“秋天时承了原先的情，此去也想拜访原氏，瞻仰关中大侠风采。”

“区区小事，我都快忘了。”援手一挥，对上次帮第五氏脱罪之事不甚在意，他格任侠而有情义，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不知顺手帮过多少人。

渭上一共有三座桥，西渭桥又叫便门桥，乃是常安与雍州西往来的必经之路。

从汉景帝的陵、汉祖的长陵，再到安陵、渭陵、平陵等共九座。前汉虽亡了社稷，这些陵却如帝国残躯，静静屹立于斯。

煤球的生产和销售都步正轨，第五便不用老往那边跑了，到了十一月第三个休沐日，他终于能空，一件耽搁许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