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在城南太学生舍，华被同舍的老太学生庄光一阵抢白讥讽。

小的不提，就说大的，始建国三年(11年)，大河在魏郡决，泛清河以东数郡，而朝廷不知因何缘由，经久不予堵，导致河患愈演愈烈，肆兖州、青州，至今七载。自大禹治后就固定了数千年的黄河，彻底改，经平原、济南，向千乘海。 [page]

这，第五是敬佩桓谭的，只是那人格如此恶劣，即便扬雄引荐，他也懒得结。

到了下午晡

华有气没撒，只狠狠踢着地上的石，却忽然回：“文叔相信祥异谶纬吧？”

……

但借着符命篡汉的新室，就真如王莽宣扬的那般，众祥之瑞数不胜数，天下一片太平么？

与秦末的公扶苏、项燕，简直如一辙！

这些事藏在刘秀心中，轻易不敢对人言说，他学尚书的目的之一，就是想接那篇解释五行始终的《洪范》真谛，了解这世间祥异大。

刘秀颔首：“祥异，我信。”

但他，穿越者本人，不就是这天地间，最真的祥异么！？

作为汉室宗亲，这些谶纬，刘秀宁信其有，王莽以谶纬篡汉，难就不能反过来？

来到常安后，刘秀又听同门、来自列尉郡的第八矫提及，天凤三年（16），泾在列尉长平馆雍，然后改。可国将哀章却解说符命，认为这是以土填的祥瑞，预示着新朝要灭亡北方匈，于是朝廷放着灾不，却拼命往北边派兵。

……

刘秀看向远方：“至于谶纬，我更是信！”

听景丹如此发问，第五却摇笑：“我不信谶纬。”

秋灾变尽现于成、哀之世，已经无可辩驳，灾害和汉家天的昏庸无都是真的，再加上世系三绝，灭亡有灭亡的理。

那个人被收系族灭，官方辟谣说成帝的儿被赵飞燕害死了，本没有刘舆。但民间有传言，说真正的刘舆，还活着。甚至连十多年前举大旗反抗王莽的大汉第一忠臣翟义，也尚在人世，正潜伏于不知何，以待时变……

黄龙在王莽篡汉时几次现人间，如今堕死，是不是意味着新室的土德将衰呢？

桓君山，正是那个前些天在扬雄家对第五怪气，事后也没来跟他歉的桓谭。

庄陵又嘲笑华：“符命非五威将率所班，皆下狱，你现在去献天帝策书也混不到封侯，只能监牢了。”

“恰恰相反！”

嘴拙的华被驳得说不话来，好在有刘秀为他二人说和，拉着华离开屋舍，不去招惹庄陵。

朝廷说这女人是疯，放了事，但刘秀听后却觉得，这说不定真是皇帝上呢。

过去十年，朝臣为了讨好王莽，宣扬图谶成风，连扬雄都未能免俗，唯独桓谭沉默不语。他甚至还在公开场合抨击祥异之说，是了名的狂士，又持“形神烛火之论“，颇有一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后来，又有“刘舆”的故事广为传，说是汉成帝的遗腹，如今长大成人了，还曾拦住新朝大臣的车自报份，说：“刘氏当复，趣空。”

据刘秀所知，这十年来，世上的灾异更多了。

又听闻，天凤年间，有黄龙堕死黄山中，百姓奔走往观者以万数，虽然朝廷辟谣说这是假的，但刘秀却信以为真。

这鄙无礼的会稽人竟然说什么“谶纬祥异皆为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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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祥异，我却是信的！”

信谶纬祥异？”

早在王莽篡汉后几年，常安城内就有一个女在槀街当众呼：“皇帝大怒，趣归我国。否者，九月必杀汝！”

废话，尽王莽鼓捣的这些祥瑞全是假的。

“汉家当复兴！”

而他最信的，还是兄长刘伯升在宛城听闻后，兴奋地对他提及的话，那句在民间渐渐有了声音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