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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隆仍是那幅呆呆的样，正端坐在车上，看着渭里的石神，大概又在想新赋词句，第五喊了两遍他才反应过来。

第五连忙告罪，让第八矫来拜见景丹，这才发现，那个邛成侯王元家的“文痴”王隆也在，他家车行比自己和景丹加起来还多。

一传十十传百，大多数劳动无产阶级的声音，终究还是压过了少数的氓无产者。

临渠乡西南十里外，兰池，景丹看到了第五家的车，他们前几日去正式拜谢张湛时，便约好要一同南下。

“让孙卿兄久等了，乡人宗亲相送，耽搁太久。”

……

说来也巧，早上时，那些想去第五氏宾客吃闲饭却被拒绝的几十个轻侠恶少年，刚刚义愤填膺地在里闾里宣扬：“第五是假侠义，还义折弓？如今为了几斗粮，而拒绝吾等侠士投奔。” [page]

此时正值常安城内夕市，本该是横桥一天中最拥挤的时刻，但一群上扎帻，腰挂环刀，穿札甲的士卒拦着过桥的行人车，使得横桥两岸排起了长队，第五他们只能老远跟在后。

王隆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想文章时还是正常的，指着面前已经荒废的园林阁：“只是景生情，这兰池乃是秦始皇时引渭为池，东西二百里，南北二十里，筑土为蓬莱，刻石为鲸，长二百丈，当年是何等的壮丽。如今经战洪，石鲸破碎，只剩下条尾在面上，不能窥得全貌，不由嗟叹。”

这买卖无疑是赚的。

与王隆见过几次面后，景丹已清楚了他的秉，只笑：”文山在吾等面前倒是无所谓，可了京，遇上与吾等共同为郎的数百人，乃至上官公辅，你这般模样，便容易得罪人了。”

四人结伴而行，离开兰池启程，第五他穿越后就再也没来过这边了，只觉得周遭景既熟悉又陌生。

一个是文人，一个是醇儒，同样的景映在中，看到的东西却不同。倒是这夸赞前汉的话，虽是事实却不可说，第五瞪了下第八矫，让他找准自己的位置，别在太学因言惹祸。

王文山又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萧言作为侯，一向傲人，再加上还记恨着第五的后来居山，更不会与他们同列，早就连车乘骑，前往常安了——却是忘了一提，王莽将前朝的长安改成了常安，这次不是反义词而是同音梗，不然京师的名字就要变成“短”了。

“伯鱼总算是来了。”

姬叉在圈内是著名lsp，后党魁，他的新书，类型是什么“太空歌剧仙侠”，我不懂，看了一晚上，只从字里看到三个关键词：我，的，球！

第八矫听后微微皱眉，他也读书，却没有文人的小情怀，只摇：“壮丽有何用哉？秦始皇发动劳役，运石甘泉，掘为池园，只为满足己，还传了民谣，渭不洗赋起！而汉家引为成国渠，田万顷，造福后世百年，下立判。”

等到太西偏时，渭河已到。

于是在孝悌之外，第五的“仁义”也终于成了所有人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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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什么球，自己去康康。

宽阔的渭将关中平原一分为二，渭北诸陵平原上渠纵横，广衍沃野间树木枯黄一片寂寥。渭南则见三十里外的常安城墙阙，里闾百六烟云相连，旁有上囿禁苑，林麓薮泽尚有些绿意。

……

王隆生不争斗，也不辩驳，只默默颔首，然后说：“萧言不与吾等同去？”

结果下午就被打了脸，几百名兴采烈的里民跑回家中，到宣扬义钱之事，呼：“第五伯鱼义。”

而连接两岸的，是一座如虹长桥，正是渭三桥之一的横桥，又叫中渭桥。石梁木板桥，桥广6丈，南北长380步，乃是列尉郡前往常安的必经之路。

看这阵仗，怕是有大人要经过。

在第五轻车离开故乡，南下常安之际，一个朗朗上的绰号，也在长陵县乃至列尉郡飞度传播。

话音刚落，果见对岸开来一队声势浩大的车仪仗。

景丹因公务来常安次数较多，见识广些，对众人说：“起码是四辅、三公路过，亦或是皇皇孙，否则不会清拦桥。”

而每年征算赋赋在八月，今年已经收过了，这期间将近一年，义钱都分文不会动，不用担心瞬间被借空。甚至还能先拿来搞实业，第五有的是时间回旋。

“孝义第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