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

总之新朝建立才短短十年，却像疯了一样跟所有属都翻了脸，四面兵。虽然前线“捷报”频繁，可听那些去北边匈、南边西南夷服役受伤退回来的人哭诉，说几十万大军耗在边，损失惨重，战争似乎陷了僵局。

可没想到，孙儿却和他当年一样不懂事，第五霸能不气么？

又是反义词，这个很王莽。

第五霸就心这个：“这几年朝廷赋越征越多，徭役已经摊派到各氏族上，我第五氏去年去了三个人，今年竟要六个！莫非还要增兵？”

“下句丽。”第五笑：“我听人说，皇帝已经下诏书，把句丽改成这名了。”

只能灰溜溜回到家乡，竟发现乡里当年被自己戏的某个小儒生，已经在京师混得风生起，免除徭役，前途似锦。而自己在异域为大汉生死，落了一伤病，却什么都没捞到。

于是，为了不让后代再像他一样吃亏，第五霸在孙的教育上下足了功夫，七八岁就送第五上县里的“小学”，又聘请儒士到家中开小灶，终于栽培一个有能力通过太学考试的人才来。

凭什么啊！

“打不过，就加？”

第五霸当然不会了，别说五经，他连孝经论语都没学过，年轻时忙着好勇斗狠去了。效仿前朝宣、元时的丞相于定国半路自学成才？他也没这毅力和天分啊。

毕竟在西域奋斗过几年，第五霸还是心系那边的，只叹息：“如今的皇帝和陈汤校尉是忘年之，颇受陈校尉赞誉，他对待戎狄蛮夷，确实也和陈校尉说的一样，虽远必诛。可仗怎么打成这样，全然没有当年吾等在西域一汉

于是升迁就不了了之，第五霸蹉跎一生，就在乡游徼职位上致仕了，反观那些能力资历不如他的同僚，却因为学过儒经符合上面要求，竟节节升。

其实，他也去县中小学旁听过，那些夫摇晃脑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也不教治理之啊。可怎么像他一样的武吏仕途无望，一生只能个微末小官。而过太学镀金的儒生们，在通过策考试后却能直接成为郎官、大夫，然后居二千石位呢？连乡啬夫断案，也不再律令来，而是得请教儒士，搞什么“秋决狱”。

而这新室比起汉家，对经术更加重视，太学生扩招至万人，儒士地位被空前——谁让皇帝王莽自己就是个读书人呢。

想不通不要，但汉家以儒经取士的大趋势，老爷终于看明白了，不文武，学会一门经术都是大官发大财的前提。

这之后，第五霸一直没混名堂来，他过亭长和乡游徼，破获了不少案件，可不业绩得再好，每每到他升迁时，县功曹都会问上一句：“你可通经术？”

“前年去西域平定叛的人，说是大胜，还给带兵的将军封了一个，一个男。可我第五氏被征召去的几人，却再没回来过，或许已经死在那了。还有传言说，西域都护已被西域胡人所杀，援军也被城郭联军打得大败，残困在兹，和朝中断了联系。”

可偏偏遇上新莽这短命朝代，却是走错门路了。虽然不太了解这段历史。但新朝之后是东汉，改朝换代啊，肯定是九州大，民不聊生，不可能每次都如王莽般和平禅让。

看这架势，应该继续让家族弟耕五经，这或许是让第五氏实现转型，涅槃起飞的唯一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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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五这些时日对行军打仗等事很兴趣，第五霸还以为他有志于行伍，只压低声音劝孙儿：“像我当年那般参军谋求立功，也行不通。下皇帝虽然四开衅，不止在打匈，还打了西羌、西域、西南夷，还有什么句丽……”

对祖父这顺应的法，第五是赞赏的，早个三十年，这样没问题，晚个二十年，也无可厚非。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