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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迎灵(2/2)

刘禅因为是君主份,听孔明遗书时本是站立,听罢后又跪下放声痛哭:“相父啊,十余年来你让朕在皇安享清福,你南征北讨去的都是不之地,如今你去了,连朕赏赐你后人都不肯,你不是让朕内疚一辈吗?”众臣也是听得泪满面,却又怕刘禅哭坏,急忙一齐上前劝……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师未捷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接着众人只听刘禅一声哭喊,“相父!”只见他跪倒在孔明灵柩前抱住棺椁痛哭起来,“相父,禅儿在成都给你修了新的相府,你竟然未住一日,你病了,禅儿为一国之君,未尽一日之孝,岂不是百莫赎吗?”旁边蒋琬,向几位文武慌忙上前劝,刘禅又问杨仪:“相父临终可有表章。”杨仪答有,刘禅命杨仪当众人开念。

正此时宿卫军统领向打断了刘禅思路,启奏:“陛下,丞相灵柩到了。”刘禅急忙率文武前去迎接。他两边便是武将之首向和文臣之首蒋琬,费祎。远远的杨仪看到后主,慌忙下请罪,奏报魏延谋反之事,并请后主宽恕自己先斩后奏之罪,刘禅命黄皓扶起杨仪,好言安了几句。后面便是姜维带众将拥簇丞相棺椁而来。此刻的姜维三十二岁,是孔明培养的蜀国后期统帅。刘禅细看姜维和众将士也是个个素服,脸上都遍布着悲伤和困乏。刘禅之前接到奏报,知蜀军退到汉中,才开始全军举哀,士兵们才知自己的统帅孔明真的亡故了。哭得跌跌撞撞,竟有哭倒在地救治不及者……

刘禅向姜维和众将,命平。自己走近诸葛棺椁,不由红了圈。转对众文武:“朕要告诉众卿一件事情,昨夜父皇托梦于朕。”说到此众文武军士百姓全跪倒。刘禅继续:“父皇说丞相未茅庐,已经知天下三分,其用兵设计,仿佛天人!为何十年北伐,竟未功成?此乃天意乎?天意是什么?为君者各修其德,为臣者各尽其忠。”说罢,向诸葛灵柩跪拜下去,更咽:“朕为君者,继位十年来,贪图安逸,不能全心辅助丞相北伐,致使将士们革裹尸,死亡无数,却未取中原寸土,首过在朕!”刘禅说罢,众臣也连忙面向丞相棺椁请罪。刘禅又:“昨日父皇还特赐文句悼念丞相,朕在梦中用心谨记,醒来后急忙写在纸笔上。”说罢,几名军士挑刘禅昨日写好的挽联。众人抬看到。正是:

愿也。”……

杨仪念诵:“伏闻生死有常,难逃定数;死之将至,愿尽愚忠:臣亮赋愚拙,遭时艰难,分符拥节,专掌钧衡,兴师北伐,未获成功;何期病膏肓,命垂旦夕,不及终事陛下,饮恨无穷!伏愿陛下:清心寡,约己民;达孝于先皇,布仁恩于宇下;提幽隐,以贤良;屏斥邪,以厚风俗。臣家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顷,弟衣,自有余饶。至于臣在外任,别无调度,随,悉仰于官,不别治生,以长尺寸。臣死之日,不使内有余帛,外有赢财,以负陛下也。”

这时,一阵低低呜咽声先从北伐兵士们开始,渐渐扩散到成都文武,军民,哭声越来越大。姜维匍匐在地,一边抹泪一边念:“师未捷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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