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这就是咱们的生意，咱们把他们抓过来，然后运回去卖掉。王信，我告诉你，抓人的时候，尽量抓活的，这一个个的可都是银。”

“可，可王法……”

不等王信说完，孙二爷才说。

“王信，你记住王法只护明人！咱们明人，是天朝之民，是国人！这些人是什么？是野人，是番夷，国人可以捕野人为，这可是周天定下的规矩，礼不下庶人，这些野人，连庶人都算不上，咱们把他们带回去，加以教化，让他们懂了礼，他们才能成为庶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南海！南海这地方，就是这么个规矩，咱们要是想过上好日，就得和过去不一样，单靠自己田活啥的，肯定过不上好日，咱们比不上土人人多，咱们需要他们给咱们开荒田，你说是不是？”孙二知这些初来乍的人肯定会有不习惯的地方，他们目前还没意识到南海并不是他们所熟的大明，在这里无论是西洋人还是土人都驱使着大量的隶，乡随俗，大明如果不能适应这一切，最终只会在这场民狂中被远远的抛在后。“咱们这么，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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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小，说啥呢，啥是贼船，这就是咱们的生意！”

王信他们立都傻了。

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才是大买卖，当然是那些滨海的土人村落啦，不过想找到合适的村下手，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把抓隶的问题说得如此大上，倒也是极其难得，但是这个时代也就是这样，荷兰人、人、西班牙人在这边一样的抓隶，贩隶。

等到了舱底，王信他们才发现，与他们居住的舱室不同，底舱居然全都是牢房。把捕来的三个土人丢牢里之后，瞠目结的魏安才喃喃。

至于那些移民到了这边，同样也乡随俗的适应了隶、驱使隶的生活，该打骂的时候他们有一都不比西洋人下手轻。不过只要那些隶不偷懒，明人一般不会待他们，相比欧洲人绝对是隶主中的良善之人。

“可，这是人啊，这买卖可是要杀，要凌迟的。”

王信诧异。

王信张。

“这……这，王大哥，咱，咱不是上贼船了吧！”

其实，压也就没有什么好说，乡随俗嘛！

越往东走，他们遇到的小船就越多，就像是所有的掠船一样，见到这些小船他们承了一个原则，要不就一锅端，要不就别下手。当然了，这一路上，他们一直在寻找着真正的大买卖。

“咱们完了活，还是要回南天门的，生意还是要在那边的，你就有没有事？明法只护明人！这就是海外的规矩！”

“王法只护明人，这些土人，是无国无的野人，咱们把他们带过去，是教化他们。”

就是这生意？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日里，这艘盖船式样的“吉顺号”就一直沿着瓜哇岛的海岸线航行着……

听孙二爷这么一说，王信这下才算是放下了心，既然不是明人，那就没有啥好说的了。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