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

阿甲和山米里两人互视一，山米里说。

斯问。

可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斯知，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很有可能就会被人取而代之，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和明人友好相下去。

“传令给十三社，召集所有的男丁，明天发兵北港，向那些明人讨个说法！”

现在所有人都喊着要杀光明人，可是明人有会火的铁筒，有锋利的长刀，还有能挡住刀箭的盔甲，他们有什么呢？

“听寨里的人说，他们把莫那杀了，然后给吃了，他们说，莫那的能治病！”

一时间群情激愤，所有人都喊着要杀光明人，为莫那报仇，但是斯却沉默着，尽他的心里同样尽是怒火，可是与其它人不同的是，他是族的人，他需要为整个落的未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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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事非常简单，也就是让散布一个消息去而已，剩下的只需要家里等着就行了。

“这是莫那的矛，被人砸断了，但却有人用它刺穿了泰雅人的。”

“被石砸死的！”

随着两个人从社外回到村社中，大甲的村社里就弥漫着一阵异样的气氛。落里的长者们都到了人的屋里。

“人，杀光寨里的明人，给莫那报仇！”

而双方的约定是什么呢，就是互不犯界，当然要是你的人来了，那他被杀也好，被猎也罢，那都是命。

可是现在，他的儿却在明界外被抓走了！

想了想，斯说。

去年颜思齐领人从大海北溪后，曾经和大甲发生了过冲突，不过一番激战后，他们也是握手言和了。颜思齐用布和铁换来了北港和周围的土地，与大甲划定了界线。

说话的功夫，他就喊来了一个喽罗，冲着喽罗吩咐了起来，见状，郑芝虎的心里犯起了嘀咕。

对于族人的话语，斯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只是默默的着烟，双盯着儿的刀和矛。

“后来，我们顺着血迹和脚印追到了明人的寨，再后来，我们听说，听说……”

在昏暗的草屋里，斯只是默默的着烟袋，其他人也都是如此，他们围成一圈着烟，这是他们最喜的一消遣，不是男人、妇女还是孩童都乐在其中。他们的烟都是从最近的竹林里取材而来，照他们自己的喜好行雕刻和装饰。

“很多人都看到了，看到有人把莫那带到了寨里！”

“另一个泰雅人是被箭杀死的。”

等到那些生番找上门的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在喽罗离开后，心情颇为舒的郑一官，甚至特意泡了一壶茶，然后躺到了帆布躺椅上，方工匠的这把椅不错啊！

“人，我们要给莫那报仇！”

……

斯的手猛然握住烟袋，片刻后，才说。

这事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而且现在颜思齐死了，他们会不会继续遵守诺言，这也是他需要确定的一件事！

这一年多以来，斯一直遵守着约定。

舒坦……

“后来呢？”

“人，那里原本是我们的土地，夺回我们的土地！”

之所以言和，倒不是因为大甲生活在平原上，相比于生番、山番，大甲算是颇为相对温和的落，而是因为伤亡太惨重，他们足足死了近百人，这对于不过只有一千多百人的大甲而言，绝对是大伤元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