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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直起，稍稍靠近闻梵音几步后，忍不住问：“尊上来此，可是有事吩咐？”

闻梵音终于回，她看了九婴一。九婴成长的速度十分快，上次见她连话都说不利索，这次却会内涵她了。

闻梵音始终背对着她，平静询问：“不知人族，可算污秽？”

闻梵音也不回，目光看着外界的封印，中不咸不淡：“起来吧。”

这位超过十万年的存在莫非是与她梦中神女一般，已是超脱了？那她是否认得神女，可知神女如今如何了？

九婴脸一变，直直看向闻梵音。

“封印破碎后，你要如何？”闻梵音语气寡淡问。

“尊上。”九婴半红半黑的长裙铺在拖曳在地，尾上扬的桃妆格外魅惑，而她恭敬的态度又将这魅惑压了下去。

她本想直接杀了九婴，为人族抹除这一威胁的。可无数年来，九婴不过是此世的过客，且从不曾世。她可能会犯下滔天大罪，罪不容赦，但这也在未来。

九婴倒一凉气，看向闻梵音的神都染上了几分恐惧和期待。据她所知，此世人族还没有能活过一万年的，连五千年的都凤麟角。

当年她从妖界沦落至此，连带着她栖的大峡谷。只是世间沧海桑田，人族妖族连连战，大峡谷在大战下慢慢改变，又因后来沉浸太多敷负面气息，这才最终形成了世人中的渊。

九婴眸如古井寒潭，平静无波：“还得谢尊上当年不杀之恩。”

是凝聚九婴真时受到渊的影响，这才造成如今的模样吗？

“犹记得当年的你，还是一个浑浑噩噩不知世事的残破妖魂。”闻梵音语气平和极了，眸通透淡然，“谁知如今的你却背负着世间凝聚的恶意而行，走在人族的对立面。”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真因担忧某人未来会毁灭世界而将人提前抹杀，这公平吗？

“尊上，竟知此原本地貌？！”九婴难以置信。

九婴神恍惚，封印破碎后吗？她看向大殿外，目光所及皆是黑暗，无数痛苦不甘的怨愤响起，念叨的她疼。

莫非这位尊上十万年前便已存在？！

“不必谢我。是你的气运庇护。”闻梵音的话没有半分掺假。 [page]

闻梵音不知，也不愿去究。只是听到九婴后面话里地向往和渴

“清除污秽。”九婴一字一顿。

第一次来到这世间时，她承担救世任务，抵抗妖族侵并炼制镇塔，为人族留下希望的火。而那时，这里还是一片大峡谷，九婴不过是没有苏醒且浑浑噩噩的残魂。

她神渐渐定，眸也变成红，她重复：“清除污秽。”

她不曾察觉到，在她疼时，一双漆黑的眸涣散开，里红光闪烁，上气息起伏不定。

九婴上若非没有气运庇护，她见到这妖魂时便会动手。而非如过去那般，心中毫无杀意。那位庇护九婴的人还真是大，已能影响到她了。

闻梵音挑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不记得了啊，完全不记得刚才她的态度和发生的事情。

略计算下世间，堪堪已过十万年。

她掌中仙光若隐若现吧，杀机隐藏在心底。

闻梵音橙红锦裙，发髻上的钗环步摇轻轻晃动着，她语气轻柔又亲昵，带着说不的意味：“我记得这里很久之前是一片大峡谷，如今却已成寸草不生的渊，凝聚此世之恶。”

“凡有污秽，皆自人。清除污秽，抹除人族。”九婴用一句十分附和她的疯批逻辑说罢，里红光突然散去。

清楚的看到大殿上空压下来的一层层封印，带着血煞之气和人族先辈的大信念。

她神恍惚了下，又恢复正常，继而说：“封印破除后，我应该离开此界，寻找神女踪迹吧。”

而今，大峡谷成为渊，残魂已在巧合下成功凝聚九婴真，神志苏醒。而她，也再次踏足此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