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殿下稍坐，末将先下去安排。”

朱标颔首，又随意同邓镇聊了几句后，便听闻远殿宇中一声磬响，笑言：“习仪应该是结束了，申国公，接下来大比武的事，你来安排吧。”

“韩国公若是见到殿下，一定会特别兴，说不准这一开心，就好了。”邓镇说着好听话，末了还不忘掺和来：“那末将和殿下同去。”

“你听申国公是什么意思了吗。”

“不怪你。”

这能怪谁，李善长不好，他朱标也没见得好哪去。

邓镇了句末将知错，朱标也就一叹。

主要还是洪武朝富，直隶脚下的官仓都是堆满的，这抄家抄来的东西没地方去储藏了。

“甚好。”

俩人可谓是半斤八两，一双老弱病残。

韩国公又言‘太殿下的金好，国朝就好，只恨老夫双有疾难以下地，不然一定要去向太殿下问安’。”

“请太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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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转离开，等邓镇走后，朱标才后仰，陈云甫当即上前倾，附耳过去。

朱标听的动不已，李善长毕竟了七八年的太太师，至今还挂着这衔呢，和朱标之间还是有一份师生之情的。

要是国库空的都能跑，郭桓他们那么大胆去贪墨还不直接馅。

邓镇自然也看到陆续从殿宇中来的一众武勋之，站起。

“请太医看过了。”邓镇回复：“太医说，可能是那段时间倒寒时冻着了，开了一些开的方和膏药，前些日家宴时，韩国公还问末将‘太殿下近来金康泰否？’，末将也回了话，说您一切都好。

秘书的好就在这里，离着领导近，能收到的消息多，就比如此刻两人之间正在的军国大事。

朱标脸上了笑容。

后者当然明白，记在心里。

是的，朱元璋在肃清国内郭桓案的影响后，抄家抄了数之不尽的金银、粮，一时间想不到怎么去用，那就打仗吧。

邓镇试探着说：“不过末将听说，魏国公最近的似乎不是太好。”

“等今天大武场结束，孤去看看韩国公。”

“回殿下话，韩国公近来一切都好就是有些病。”

朱标这话既是说给邓镇听的，也是说给坐在后的陈云甫。

“陛下昨日先后召见了魏国公和宋国公，看来这次北伐的主帅，应是从这两位中挑一位了。”

“韩国公有恙，为什么不和孤说。”

安心坐在朱标的后听着后者同邓镇之间闲聊。

邓镇娶了李善长的外孙女。

朱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嗯，孤也听说了这事，说起魏国公孤才想起来，韩国公最近如何？”

“孺可教。”

韩国公就是李善长，这里朱标问邓镇李善长的如何，是因为两人之间有一层关系。

“申国公是想，这次北伐的元帅？”

换言之，大明的申国公是韩国公的外孙女婿，两大国公世系亲如一家。

北伐！

从一座金山上抠几斤金下来是看不变化的。

想到自己老师最近害了疾自己都不知，心中便颇多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