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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得睁开，习惯就好了。”余玫笑着叮咛。

“铛铛铛！”

顾晓晨愣住了，完全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ok！再上小披肩和手包那就是完的一百分！”余玫打了个响指，思忖了片刻，忽而兴奋地转，“我去给你拿。”

而且林芬也不许她摘下镜，希望她以学业为重，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熟”两个字还没说完，余玫将她在了椅上。

162：灰姑娘之旅（2）

顾晓晨觉睛一阵不适，酸涩地闭了起来，“不舒服。”

“你别说话，别把红给吃了。”余玫放轻了动作，将跟鞋穿在了她的脚上。她站起来，一手扶住顾晓晨，让她慢慢起，“慢慢，你先别睁开睛。”

余玫扶着她走到了全镜前，这才说，“好吧，睁开吧。”

顾晓晨曾经信如此，可长大之后渐渐就不再如此相信。因为那些只在童话故事里才会存在。看多了别人的分分合合，不曾亲会却也到了疲惫。自从近视之后，鼻梁上的黑框镜从小到大更是没有摘下过。

顾晓晨急忙说，“我和他真的……”

余玫扭了房间，一手提着那只金亮片的手包，一手拿着白的披肩。她将手包放在顾晓晨的手中，又替她披上了披肩，而后摆了个造型，忍不住尖叫声，“亲嘀，实在是太了！得让我都心动了！好！时间差不多了，灰姑娘上发吧！”

时间一长，多年下来她也习惯了。

顾晓晨睁开睛，小声说，“玫玫，我看不清。”

裙摆，忍不住调侃一句，“那男人对你真了解，连你穿什么尺码都知。”

顾晓晨终于尝试睁开睛，一刹那的光明，视线微微恍惚有了焦距。

“别！”余玫喝，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搞破坏，“你第一次，当然会有不舒服。习惯下就好了！还有，千万不要睛哦！知吗？好了，再穿上这双鞋！”

“玫玫，我……”

顾晓晨不是不想睁开睛，只是隐形镜让她难受得睁不开。

顾晓晨万分诧异，

“你不要说话。”余玫制止她开，嘟哝，“成天什么镜，还黑框的，你当你是三十几岁的老女人啊。睛这么漂亮也不给别人看见，还有你的脸，怎么像是没吃饭一样。真不知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明明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还非要搞成这样。我都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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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个小时，顾晓晨坐得浑僵。她一直都闭着睛，被余玫上下其手。

镜一摘掉，顾晓晨的前模糊一片，只瞧见余玫曼妙的影晃来晃去。

“完工！真是杰的作品啊！”余玫双手环，满意地。

“你给我坐好。”她拿着一化妆品，熟练地开始上手。顾晓晨连连推拒，却又躲不过她。她手一伸，摘去她的镜，直接甩到一边，不让她去取。

余玫一边抱怨嘀咕，一边给她上妆。

她瞧见另一个自己。

可是镜里的人，分明就是她。

顾晓晨闭着睛，觉到余玫正在替她穿鞋，她不好意思地说，“玫玫，我自己穿……”

一双的大睛，蔚蓝的亮系影，用极浅的樱桃描绘着完的形。合着上的宝蓝礼服，小香肩，纯真不失女人味。整个人那么明媚，如此清新脱俗，宛如夜空里的灵。

她从未瞧见过自己这个样，简直得像另一个人。

顾晓晨忽然想起顾青曾经说过的话语，如此真切，“晨晨，真正一个人，不会在意那个人的外表。不她长得很丑，还是很，又或者平凡普通。但是她在那个人里，那就是最。”

“你近视300度吧？我有隐形镜，不过是200度，你就凑合着用吧。”余玫转摸索了一番，找隐形镜替她上，“乖，睁开睛。”

这个漂亮的女人……真得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