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对母亲毕恭毕敬。”

“你敢！”柳芸叫的声音更大：“如今我有容大儒与李三元老师，你今天敢动我一下，两人的徒弟必会让你和你的儿受到教训！”

从小我谨小慎微，服侍您兢兢业业，不敢相差踏错，活的比您房里的丫鬟都不如。到来您还对我有恩了？您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嘴里骂的厉害，到底没让人动她。

柳芸活动活动手腕，掰下旁边的冬青盆景，拿着冬青枝，挥舞着往丫鬟上砸。

我是婢生来的女儿，您也不遑多让。当过才的人，过了多久上都沾着那才味儿。您也别生气，听说两年前您还准备去旧主家里磕，念人家的恩典。

接着放下张嬷嬷的手腕，又是几掌扇过去。

柳芸笑了：“忘恩负义？您对我有什么恩呐。生我养我的是父母，从小到大我吃的穿的一分是爹提供的，还有一大分是娘针线赚来的钱。

柳夫人再也忍不住了，着帕的手往前一指：“给我打！扇烂她的脸！”

可结果呢，门都没让您去。您还以为您是谁？装夫人样装的再像也不过是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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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以往见到她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的小才秧打了？

养尊优这么多年，竟然被人打了？

柳夫人气的脑发昏，着凳扶手大喊一声：“孽障，给我打！”

张嬷嬷开始还咬着牙小声咒骂贱蹄，后来看着柳芸笑着扇她，一下比一下狠，就骂不起来了，愤恨的神变成惊恐。

在柳夫人心里，当然是儿的前途重要。

张嬷嬷神一变，左手就行动起来，想扇她一个其不意。

“老妖婆，谁你都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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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柳氏大怒。 [page]

听了这几句话，柳夫人要死柳芸的心更加烈了。这样黑了心肝的人，留下也是祸害。

柳芸说的斩钉截铁，其实心里也虚。说是有师徒名分，其实也没认真教过她。拿人家的名吓吓人罢了。

张嬷嬷被打了还不敢相信，摸着胀的脸一脸恍惚。

丫鬟们不敢喊疼，一个个往柳芸那边跑。

柳芸疾手快反扇过去，这一掌力气太大，扇的张嬷嬷鬓发散。

树叶砸到人脸上的疼不亚于扇掌，丫鬟们一个个还没接近就败下阵来。

柳芸这几天学的功夫终于派上用场，后退一步一把抓住张嬷嬷的手腕，一掌反打回去。

柳夫人一看，拧了边几个丫鬟，瞪着说：“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快上去住那小蹄！”

张嬷嬷气势汹汹走过来，抡起掌就往她脸上打。

柳芸笑了：“母亲，怎么，说到您痛楚了？也是，不过早些年在五品官家里过丫鬟，从此就学着人一等的样抖起来。还学人家官家里的派，您也不想想，您吗？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扇的人没脾气。

可柳夫人不知啊，她听了这句话气的前发黑：“孽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才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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