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只小脚晃呀晃的。

“……好吧，那我明天会早过去。”

“呜呜……呜呜……”冰雨的哭声并不大，却带着一丝特殊的沙哑，就如同受了伤后不知如何是好的小猫。

“……你不用来。”男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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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

冰雨跪在地毯上，正纸巾拭着茶几。忽然，一张飘悠悠的白纸放在了草莓糕的一边，上面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男无声转过，默默凝望自己的妻。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依旧把自己抱成一个团瑟瑟发抖，小声啜泣个不停。于是男去衣架上拿起了自己黑的风衣在上，回到屋里拿起公文包，默默地离开。

“不用，我自己就够。”男轻声回应。

“钱和房都给你，其余还有什么要求的话，这两天想好了告诉我吧。能满足你的我都会尽量去。”

男依旧冷静，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安静地说：“这几天正好连休，你一边休息一边仔细想想就是。”

冰雨猛地抬起脑袋，中已有了泪。她悲伤地望着男，颤抖着开。

冰雨渐渐张开小嘴，黑莓般的瞳孔无限地放大，上面波漾，就如一潭被投了石后起波纹的澄澈小湖。

“从这到妈家走速也得开三个多小时呢，你自己开多累啊。”

半夜，屋里灯火通明，却一片死寂。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似是不那么僵了。茶几上还放着吃了一半的草莓糕，银质的小勺不知何时掉在碟外面，在茶几上抹上了油。

冰雨看看白纸，上面似乎写着什么。但她没有去细看，只是略歪着脑袋仰凝望着自己的老公。

男慢慢从屋里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张薄纸。

冰雨一怔，面庞上浮上一丝困惑之，她放下手里的糕，拿起遥控将电视关掉。

“我去拿东西。”男转离开，冰雨没能和他对视。

“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要我休息，要我去想？”

男慢慢地开了，“我觉得一个人想会好一些，两个人在一起，反而会让离婚变得更……”

“也不是没开过，不用担心。”

冰雨眨了眨，有些茫然地望着男。一瞬间冰雨以为前的人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一个刚下飞机自家的陌生人。

“是缺人帮忙吗？那我也回去吧。”冰雨试着提议。

“我们离婚吧，我已经签完字了。”男没有坐下去，也没有去和冰雨对视，只是慢而低沉地说。

怎么可能，陌生男人怎么会坐在自家里，冰雨摇否定了想法。

“明天是妈生日，我今晚开夜车回家，就不在家睡了。”

冰雨大声尖叫，她缩成一团，用冰凉的小手捂着耳朵，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粒粒从脸颊落。

冰雨慢慢低下脑袋，两只手无力地垂在上。寂静持续了一阵之后，她有些沙哑地说：“我不离。”

男站起，冰雨抬起，寻找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