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账！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姑娘！他们怎么可以……姑娘要有什么不幸，那就是要了老夫人的命啊。”

“说你蠢你还是真蠢，那还不是为了算计咱七姑娘。伯府十多年来对七姑娘不公，七姑娘昨夜又一人在祠堂。祠堂毁了，还不得被人说是七姑娘怒气太盛，情绪失控发所致？”秦嬷嬷。

家祠里今儿几乎是不容许下人跟随的。消息也是封锁了的。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丫鬟们往往也是有些本事得知一些府里的消息八卦的。就譬如衣，这妮也不知问的谁，时非晚没开说，家祠的事她竟就全是知的。此时见麦丫以及两嬷嬷好奇的凑过来，忙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二更天了还没去安歇？”要知这古代几乎都是“日落而息”的。

……

然后，齐刷刷的唤：

倒是衣瞧着似也不是这情绪太外的人。瞧见时非晚有些无措的看过来，忙：“姑娘，你怎地还有心安稳的睡大觉！你可知今天发生了何事？那擎王府的王妃来伯府，竟是……竟是来提亲的！”

“呜……”麦丫这傻丫情绪被染，只她说不个什么来。只是一个劲的着睛。

“可为什么……砸得那么厉害。若我是那六夫人，想要设计此的话。丢几块牌位，砸掉供奉的糕，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因情绪失控发所致，何必非要砸得那么……不可思议。”云嬷嬷也少见的挠起来，“奇怪。”

“真是可惜。”时非晚独自坐着，眉里有些惋惜自顾自的叹了气。

时非晚这一觉一补，再次睁时天竟都已经黑了。完了，她没去看刘氏被惩罚的好戏。

“都是些王八羔！迟早得被阎罗王收走！”云嬷嬷虽淡定一些，可竟也哭了起来，直骂起了天不公。

“……”

当然这解释稍有牵。可刘氏有问题已是事实。建安伯就算也有云嬷嬷之类的疑惑那也是不会放过刘氏的。

建安伯临走前不望待一句。

“姑娘，那六夫人……”

便是他疑家祠的毁坏程度，还想继续查，却也绝对不会怀疑到她上。因为她——

没一会后，时非晚回到了晚香院中。衣这时恰从外跑了回来，一见时非晚，便满脸喜的说：“姑娘，六夫人被绑了！姑娘，你说莫不是家祠的那事就是六夫人的？”

眉一皱，时非晚虽觉仍有睡意，却还是打算起。她这阵有夜晚趁人睡着时去后园偷练一下手的习惯。只是一掀帐帘，却是见……咳！衣，麦丫，云嬷嬷，秦嬷嬷，竟清一的待在她的房间里。

“姑娘，你总算醒了。”

是柔弱的闺阁女！

“许……”衣却是想说什么。眸中微微异光闪烁，抬悄悄看了一时非晚。她记得……姑娘其实是会武的。山那一回……

“奇怪，六夫人没事去砸什么家祠？这也太大逆不了。”麦丫此时挠着。

本来她是能瞧见刘氏挨揍的。那擎王妃没事登什么门，这“挨揍”又得延迟一会了。

“咳……”时非晚不大适应如此情境，也不擅安人，立吩咐衣去行这事了。自己心底少见的涟漪微微起，却是反倒起了独自走了自己的房间里。

“姑娘，大事了！”

“围守家祠的一名护卫我认得。他知，跟我讲的。”衣见时非晚好奇的看向自己，立说。

秦嬷嬷整个人却是猛地栽倒在地，一双睛已是比午时瞧时还红。那硕大的泪珠此刻正一颗颗的往下落，尽是一副悲凄绝望之态：

……

不是集为了守夜住在隔间，四人此时是齐刷刷的就搬着椅坐在床不远。一见她掀帘，便齐刷刷的起朝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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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躺下，补觉！

现在，还差一个刘氏陷害她的动机。而泠州的那些事——就是！

“砸得太轻，阿爹求几句情没准儿伯府只会惩罚却不会想将我打死。这砸得彻底一些，那我就是必死无疑了。只可惜……许是那六夫人派去砸家祠的护卫太蠢了些，竟是没有注意到会武者跟不会武者的区别。”时非晚凝着一双清，忽。

“这些该下地狱的，怎么能这么对待姑娘。若让老夫人知姑娘的境如此之艰，必又得积郁在心了。”秦嬷嬷不比其他人，这会儿竟是直接怜惜的哭了起来，情绪有些微的失控。

“……”

“……”时非晚轻眨了下，“几更天了？”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