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来两个包、一碟小菜、一壶龙井。”

想着还有一会儿才能吃上东西，白浅凝正觉得无聊。正在此时，耳边传来的几句话却让她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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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你这是”

图个新鲜解闷，她直接将刚上桌的菜端到了那两人的桌上，自己也坐了过去，顺便招呼小二“再来一只烧、半斤卤，两坛上好的女儿红，送到这桌。”

“你方才不是说南城吗？这会儿怎么又扯到北城去了？”

灰袍男笑了笑，转看向瘦弱男人，见他没有异议，便算是默许了白浅凝过来同坐。

白浅凝有自己的判断，而灰袍男却是亲见过两次尸的，见她好似不害怕，便也不再避忌，只“姑娘说的也有理，那我便说了。这事儿要从四年前说起，第一起命案就发生在北城城门那，当时是夜里，打更的更夫路过城门就遇害了，同时死了的还有三个份不明的男和一个丫，五个人无一例外都是被一咬开了脖颈，血而亡的。”

“我不问清楚怎么知什么时候该门，什么时候该躲起来呀？这位大哥你说呢？”

这事儿她一听就觉得要么是官差无能，拿这些妖邪当借，要么就是以讹传讹，传来的，压就没那么夸张的事儿，否则几年之内，以杀人放血的方式，一连死了数百号人，这车池县还不早就翻了天了，怎还可能这么风平浪静。

“听说没，南面那地儿又死人了。”一个灰袍壮汉低声。

白浅凝一面慨，一面朝闹市走。这路，她也不知走过多少回了，哪有间包铺，油条店她都清楚。

而灰袍壮汉和瘦弱男人见她此举，却是不明白了，互相看了一，在确认对方都不认识这位自来熟的漂亮姑娘后，灰袍壮汉先开了。

只是见她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上赶着要听着妖杀人的血腥故事，唯恐会吓着她，便好意提醒“我方才说的姑娘若是听了，便该知这事十分恐怖，不是我吓唬姑娘，近几年同样的事已经发生了数十次，死伤的人也有好几百了，有好些忌讳的人是连听都不敢听，你别说是像你这样上赶着问了。”

灰袍壮汉见他怂了，却是一掌直接呼到他肩上说“看把你怂得，那东西只有夜里没，而且每次都是在月圆之夜，现在啊！没事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浅凝到是好奇起来，刚想发问，小二便将包和菜端上了桌。

小二也答得很快，记下她要的东西便小跑着去了厨房。

白浅凝牵了牵角，丝毫也没有惧意。要说方才在天香楼落荒而逃是因为她怕污了睛，而此刻讨论这事说的却是妖，她才不会被吓到。

这世上要是真有妖，那才叫怪了。

白浅凝坐下便开始招呼。

瘦弱男人说话间缩了缩脖，生怕什么时候也会有个东西突然跑来冲着他就嘎嘣一，那他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白浅凝试图找到这里的线索或漏。

“那这查来是什么东西作祟了吗？该不会，该不会真有妖没吧？这儿都多少次了，我这晚上都不敢门了。”

“哦，没啥，就是听二位聊得尽兴，我心里也生了好奇，你们给我也讲讲，我全当听故事了。对了，今天这桌我请，想吃什么、喝什么只。”

“有说三四个的，也有说五六个的，都是被啃了脖颈放血的。官府的人一直压着不让扩散，可尸堆在那，好些人都看见了，那还能瞒得住。”

“嘿！你这姑娘到是有趣儿。”

另一个长了满脸麻的瘦弱男又接着问“这次又是几个？”

小二答了一句，也没多问，便去了。

看着日已经挂，摸摸已经饿得开始抗议的肚，白浅凝径直拐了一家小吃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