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尔兰这么一装b，搞得他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尔兰：“......”

“够了！”

“我看你本不是卧底，而是曰本公安的线人。”

“别张，我是自己人。”

趁着这里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暂时还没人跟来，他悄然压低声音，对尔兰说：

“你不是！”

“世界各国情报组织围攻组织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一次行动就对组织造成这么大损失的。”

接着就是大脸一红。

怎么就没人信呢？

“你？！”尔兰蓦地瞪大了睛。

他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再把枪对准林新一。

“我就是组织打警视厅层的卧底！”

又是这样...

“没错。”林新一指了指自己上的黑西装：

“等等...”尔兰只能在羞耻中行转移话题：

“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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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一如果再说一些组织的细节，自然是可以说服尔兰，让他相信他是组织卧底的。

不被曰本公安渗透到层就不错了，还往警视厅层掺卧底？

“靠！”林新一的脸彻底黑了。

他都直接说了自己是卧底。

“胡说八！”

更知他本没有胆量找琴酒报仇，只敢欺怕地来这里找警察麻烦。

“自己人？”尔兰惊疑不定。

“你到底是谁？”

“额...”林新一有些尴尬。

在从林新一中听到“琴酒”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

但他真的是卧底啊！

可这时不远已经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真是你还抓枡山先生？”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情报。

他们家的假酒，喝了那都查不酒驾。

林新一知琴酒，也知琴酒没死。

一听就是那些警察已经找了过来，上就要赶到现场支援了。

“还得琴酒狗急墙轰炸东京？”

因为林新一认识琴酒。

“我真的是卧底...”

他那冷血复仇者的大气场，也就此毁于一旦。

“可据我所知...”

自己刚刚已经把仇人全都掉的装b言论，已经像狂风中短裙少女的胖次一样，被尴尬而羞耻地曝光了。

到时候他倒是不用担心

他在组织了一辈，组织的情报工作是什么平，他难还不清楚么？

“琴酒他，好像本就没死吧？”

尔兰死死地盯着林新一。

林新一还想再解释什么，让对方认识到，自己也是有琴酒大哥罩的——要是你不敢动琴酒的话，那就趁早离他也远一。

“林警官，凭着一些从曰本公安那里来的组织情报，就想大言不惭地在我面前装自己人？！”

他一阵沉默，然后...

而林新一只是将声音压得更低，神秘地微笑：

“你说你已经杀掉了其他仇人？”

还知琴酒就是那天空袭东京的罪魁祸首。

因为林新一已经看穿了，他所谓的复仇不是勇敢，而是懦弱。

“你...你是怎么知琴酒这个名字的？”

好吧...他这活得的确不是很漂亮。

这让尔兰难堪到了极。

见着面前的这个“琴酒杀手”又要扣动扳机，把冷战升级成战，林新一只能无奈发声：

“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啊，混！”

本来打算用嘴遁让对方内疚、自责一番，认识到自己逃避现实、捉大放小的懦弱。

可那样不也是在横沟参悟等一众曰本警察面前，自曝了犯罪分份么？

别人家的假酒是酒兑。

尔兰对他怒目而视：

“还让组织被迫断尾求生，舍弃了枡山汽车集团至少200亿日元的财产？”

“就这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组织卧底？”

这既然为了缓解尴尬，也是为了解决心中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