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谷啊，你也是我们鲁王府的老人了，虽无甚功劳，可也终究有不少苦劳的，只是你老了，跟不上如今的形势了，你若惧怕鞑虏，可以自己离开，我不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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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他们都是建虏真鞑？”内奉承刘朝闻言有些不安，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话虽不知从何传，但如今确实是凶名在外。

老朱笑笑，将火铳收起，藏于赤蟠龙袍内。

门外，一双双睛带着不安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老朱起，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匡复大明驱除鞑虏，这第一步总是要迈去的。

他熟练的检查起这把燧发火铳，这枪比火绳枪很多，只有四十来公分长，较为轻便，而且铅弹引药等一应俱全，甚至发药居然定装的纸壳弹，铅弹也还有浸过猪油的鹿，可大大加快装填发的效率。

两把火铳装填完毕，已经于随时可以发的状态，他满意的双手各持一把，对着谷文光了个瞄准的姿势，吓的谷文光赶让开。

他仔细端详，看这对佛朗机火铳其实并不是牙或西班牙人制造的，而是把英国枪，因为枪上有敦枪械厂的铭文。

王府护卫指挥使司的百王相站在那目光盯那十人，“刘公公，那些是鞑，真鞑，不是蒙古人也不是朝鲜人更不是包衣才。”

“老谷啊，你可以逃了可以降，但我不可以，我是大明亲藩，太祖皇孙，也是华夏炎黄大汉孙，鞑不仅是要抢江山，更是要亡大明社稷，亡汉人天下。鲁藩传承十一代，与国同享三百年，国家恩养，如今我又岂能懦弱投降或逃跑？” [page]

谷文光觉得今天鲁王前所未有的陌生。

知府着一支上百人的队伍到来，其中既有台州府县衙门官吏，也有些早就跟他通气要投降的本地缙绅商贾，此外便是那支十人的北使队伍，个个彪悍健壮，虽商人打扮，却个个佩刀背弓，凶神恶煞，旁人畏惧。

“王爷？”

“不会错的，我家祖籍辽东，世代关宁从军，后来编曹公公的勇卫营，跟建虏也是老对手了，我的戚家刀下可是砍过好几条野猪尾，绝不会认错的。”

烧，赶走吧，迟则不及也！”

老朱没理他，自顾自打量手中的这对火铳。

“大木瓜如果真的敢带鞑上门，倒是正好！”

“王爷不如称病回避，下官去将他们应付打发，等他们走了，咱们赶乘船离开。”

勇卫营可是大明朝一支特别的军队，因为他是直属于皇帝的禁卫军，既不归京营辖也不归兵辖，而是直属皇帝，由御监太监统领。崇祯年间，把勇士营和四卫营合并为勇卫营，厚给粮饷，皇帝特别关注，钦大太监曹化淳担任第一任统领，又选调了周遇吉、黄得功、孙应元这些猛将为营官。

“王爷，两把佛朗机自发火铳虽利，可又如何敌的过无数鞑虏八旗？”

王府大门前。

勇卫营也不负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走！”

刘朝虽只是奉承司的内承奉，地位不如奉承正客凤仪，更不如长史谷文光，但也是鲁王边亲信之人，向来忠心耿耿，事细心，他很清楚前的这个黑壮王府护卫百可不简单，这人不是兖州鲁王府里那些不堪用的世袭军们，他原是关宁军的夜不收队长，后来选勇卫营为哨总，再积功升把总·····

谷文光看着鲁王仍不理会他，自顾自从容而又熟悉的撕开纸弹，把火药倒铳，然后用鹿包裹着铅弹铳，再用通条把铅弹铳膛压实，最后又打开火门，倒了发火药，再关上击锤，动作一气呵成。

鲁王朱以海曾经对火十分沉迷，有研究训练，甚至在兖州之战时，还曾亲上城指挥纵红夷火炮轰击清虏，城破后都还提着火铳跟清军拼命到底，而作家老朱也是个冷兵和火的好者和收藏者。

“怕什么，兵来将挡，来土淹，更何况现在只是区区几个鞑虏使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