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还有这么多讲究？”

“当然了，为了这一刻，盘陀几天几夜没睡好。”

“那爷爷去换一？”

“我陪您去。”

儿来了，韩士枚这个老就没机会说话，只能跪坐在一边陪笑。

林使君从善如，在韩平安搀扶下去换上官服，又对着铜镜让仆帮着整理了一番冠，一切准备妥当回到禅室，盘陀已经架好了画板。

“使君爷爷，画的时间可能比较长，您坐这儿，这么坐舒坦。”

“你把脚椅也带来了！”

“坐威武。”

“好吧，爷爷听你的。”

韩平安帮着老爷摆好姿势，跑到盘陀边，回看了看。走过去打开门，再走到盘陀边往回看，然后又跑过去帮老爷调整姿势。

画像就画像呗，为何搞这么麻烦，中丞那么年纪，骨又不好，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韩士枚暗暗焦急，言又止。

林使君回看了他一，笑：“无妨，不能辜负孩的一片心意。”

韩士枚还是没忍住，促：“三郎，搞快。”

“上。”

韩平安又抬看了看，随即低声问：“这个角度和光线咋样？”

“差不多，明暗层次正好。”盘陀举起打底用的炭笔，张地对着林使君比划起来。

“那就动笔吧。”

“诺。”

盘陀很快便了忘我的状态，挥舞着炭笔沙沙沙地在绷在画板上的画布上勾勒廓。

韩平安不断提醒比例、特征，盘陀据他的提醒不断调整。

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底总算打好了。

“三郎，好了吗？”

“使君爷爷，这才正式开始，您要是哪儿不舒坦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但动作不要太大，最好保持现在的样。”

“哦，好的。”

盘陀从箱里小心翼翼取一堆陶罐，当着三人面或加、或倒少许油，调制十几颜。先用自制的画笔在边的画布上画上几笔，确认是他想要的颜，再调制更多……

又折腾了近两炷香的功夫，才真正开始作画。

林使君不动，韩士枚自然不能动，这一跪坐竟跪坐到太快落山，双都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