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想了想，接着：“当年那么多人贪粮饷，唯独钱崇厚洁自好，该上的上，该下发的都发给下，团内士卒对他极为拥，连大将军和韩侍御都夸过他兵如。”

“三郎，这是……”

“这是我草拟的彻查办法，你们照着上面就行了。从查米法台之死着手，因为试图谋害我和我爹这两条看似完全没关系的线，都汇在米法台这儿。”

韩平安拿起假长的酒葫芦，给自个儿斟上半碗酿，接着：“我爹在信中还提到一件事，曹都满在率一百多叛贼试图劫杀他时，队卷起那么大的尘土，驻守狼牙峰的烽帅烽肯定能瞧见，但他们竟迟迟不狼烟。直到守夜队一举击溃叛贼，他们才上了。” [page]

真要是把这事闹到大将军面前，到时候只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毕竟时辰这东西没法儿证实。

想到这些，徐浩然不禁。

“当时只收缴了那七十多个叛贼的兵，连手脚都顾不上捆绑，就这么一脑关一个大院，哄哄的，本没法儿查。”

韩平安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假长，补充：“曹都满叛当天，他们二人在军城当值。是痛烽升起狼烟之后，奉李将军之命火速前往查探的。”

这人啊，又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生怕他们不明白，韩平安又调：“话说米法台死的正是时候，不然我们真师无名。接下来就看四位的了，我要搞清楚他死前见过哪些人，说

黄博文问：“谁杀的？”

徐浩然惊了一冷汗，楞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这些事大将军知吗？”

“没有，当年韩侍御整肃军纪，大将军和李将军见要杀那么多人，于心不忍，都去找韩侍御求情。那会儿真是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就刘三拍手叫好，逢人便说杀的好，早该杀了。”

“刘三很重义气，曾过李将军的亲卫。”

“四位，其实这个案不难查，我爹和崔明府之所以一筹莫展，一是时间太过仓促，二来事情太多分乏术，三是顾虑太多，束手束脚。”

“这个钱崇厚可不可疑，现在没法儿查。但有一可以肯定，如果真有内鬼，其官职绝不会低，起码是个旅帅。”

“我爹那会儿要率最能战的守夜人和游奕人弹压，只能把那些叛贼由率先赶到白沙城的三十来个边军看押。带队的是一个名叫钱崇厚的旅帅，还有一个名叫刘三的火长。”

只有在军中过的人，才知这意味着什么。

“为何不告诉。”

黄博文追问：“那个刘三呢。”

那些没战事屯田、有战事上阵打仗的边军，因为太穷了早就红守夜人和游奕人，双方本就不对付。

难军中真有内鬼，难怪“韩三疯”说要的事很凶险……

“因为告诉大将军也没用，虽然那么多守夜人和游奕人都瞧见了，但说无凭，你得拿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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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侍御没得罪过他们吧。”

韩平安不想在再无谓的猜测，从怀里取一本账册，轻轻放到他们面前。

黄博文没有再问，回看向坐在边的韩平安。

“谁负责看押的？”

“何达姆蛊惑曹都满叛，军中可能有内鬼，这么大事怎么能瞒大将军。毕竟曹都满都已经被生擒了，想瞒也瞒不住。但狼牙峰迟迟不狼烟的事，我爹没告诉大将军。”

“我了好几年粮，怎可能不认得。”

狼烟不是没，只是的早与晚。

黄博文听得暗暗心惊，下意识看向徐浩然：“徐兄，你认不认得钱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