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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父旁边看他磨刀。

“刀用过一次，就要磨一次，不然刀刃变钝，会贻误了杀人的时机。”

磨好刀，林东接过师父手上的牵行，在月光的照耀下翻转刀，刀刃发亮，一白芒。

“还未请教前辈明号。”陆笑。

中年人微微一笑，“我平生并未在江湖上行走，所以没有明号。”

林东收起牵行，“我师父姓段，开这么一家武铺已经几十年了，街坊邻居都喊他一声段大师。”

“原来是大师啊。”陆肃然起敬。

中年人摇摇手，谦虚：“什么段大师，都是他们抬举，你门这么久，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名讳，不就是一个磨刀的，不上大师，我年长你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段大叔吧。”

陆当即嘴甜：“段大叔。”

中年人大笑几声，想来也是很久没和年轻人在一起说过话了。

“赶快屋，我现在去把饭菜一下，等明天酒楼开了门，再请你们吃好吃的。”

林东和陆了屋，坐在对面，段大叔端上了一锅炖，一筐馒，还有两坛酒。

他没有和林东两人坐在一起吃饭，咬着烟斗回到了自己屋。

“什么时候去你家看看，你父母应该也在清雨城吧。”

陆夹了一块菜，随便问了一句。

林东的手不可闻的抖了一下，“为什么要见他们。”

林东不着痕迹的去桌面上的汤。

陆很自然的回答，“都到了家门，总不能不去拜访二老，多不礼貌。”

林东被这话逗笑了，“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吃过饭，两人坐在后院，喝着酒，望着天。

今晚有月却无星。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林东问。

陆抹去嘴角的酒，“面对要杀了你的人，你会怎么？”

“谁知呢。”

“我们又没想杀了他们，他们还不是想要了我们的命。”

林东接又说，“难都怪我们太大了。”

“谁知呢。”

喝光了酒坛里的酒，陆还有些不尽兴。

对于从小就通过浸泡酒来修行的他，这一坛酒本就不算什么。

“我师父能拿这些酒已经是太打西边来的事情了，你别找不自在。”

陆悻悻然收起找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