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松收起狙击步枪，长了气，从地上捡起那半截香烟，上，的了一。

老总摸摸袋，看了看送葬的队伍，摆摆手，说：“大过年的，走走走，免得晦气。”

“停下停下！”伪军军官上喊住了送葬队伍。

月松从狙击镜里看得清清楚楚，看着队伍顺利地过关，月松躺在坡后，掏烟上，地了一，慢慢吐着烟圈。

月松的枪始终对准着鬼军曹。看见鬼翻了唐四的竹笛，月松把脸贴了枪托，指摸着扳机，随时准备扣动扳机，一枪击毙鬼军曹。

唐四接过竹笛，放在嘴边，熟练地了一曲《江月夜》。鬼军曹听了一会，竖起大拇指说：“哟西，哟西，大大的好！”然后一挥手说，“走吧。”

鬼军曹一听，不太明白月松的话，又转脸问伪军军官。

鬼军曹狠狠地踹了事的一脚，说：“检查！”

那个伪军军官上往前跑了几步，大声喊：“停下停下停下，皇军喊你们停下呢。”

唢呐声停了，铜锣也没敲了，女人们的哭声由哭爹喊爹，小到了低声更咽。一个事的走到伪军军官面前，哈着腰，递上烟，说：“老总，行个方便。”说完又往老总的兜里了几个光洋。

唢呐的把唢呐从嘴边拿下来，怔怔地看着鬼军曹。敲铜锣的慌忙用手捂住了锣面，熄了铜锣的震响。女人们的哭声戛然而止，连更咽都忘了。

事的走到鬼军曹面前，哈了哈腰，说：“太君，送葬的，您行个方便，也好让过了的人早土为安。”

伪军军官跟鬼军曹唧唧哇哇地说了几句日语后，鬼军曹把竹笛递给唐四，说：“，一个。”

事的仰面倒地，可又一骨碌爬起来，拉着伪军军官的衣角说：“老总，行行好，帮忙说句话。”

突然，一个鬼从抬棺材的唐四怀里翻了竹笛。鬼军曹上前，拿着竹笛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就冲着唐四喊：“什么的活？” [page]

唢呐声、铜锣声再次戛然而止，月松立即张了起来，把香烟往地上一丢，“哗啦”一下

老总一掌把事的推开了，小声说：“识相，皇军要检查，谁敢拦，找死啊你？”

“站住，检查！”可送葬的队伍没走几步，一个鬼军曹边快步往前走，边用生的中国话喊。

听不到唢呐声和铜锣声，月松立刻掐灭了香烟，端起狙击步枪，瞄准了鬼军曹，“哗啦”一下拉开了枪栓，凝神而视，静观其变。

四五个鬼开始挨个地搜查送葬的人。送葬的人都呆呆地站在那里，任凭鬼搜查。

唢呐又起来了，铜锣又敲起来了，女人们又大声的哭号起来了，送葬的队伍慢慢地走了城门。

时，一个伪军军官走上前，说：“停下停下，检查！”

“哒哒哒”一阵蹄声后，一个鬼少佐骑着大跑到城门楼下了。鬼少佐一就看见了打打哭哭啼啼的送葬队伍。鬼少佐停看了一下，忽然拍冲上前来，用日语大喊一声：“嘿，拦住他们！”

唐四举起双手，了个笛的架势，嘴中着哨，然后说：“太君，笛的活，好听的曲的活。”

唢呐声又响起了，铜锣“哐哐哐”地敲响了，一挂小鞭落地，在地上“噼啪噼啪”的炸响了，几个小伙齐声喊：“起！”，棺材又抬起来了，女人们的哭声又昂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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