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看着秦文玉的睛：“所以，我们认为，它不断地开始一次又一次的祭宴，是想邀请一个丢失的‘人’，那个人，也许是和它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同伴，那个人也许无意间坠了我们的世界循环之中，所以……它们要找到它，而寻找的方式，就是祭宴。通过祭宴，找到那副能掌控那不属于人类力量的能面。”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厉鬼存在于世，却并不能对世界造成大规模的破坏和影响，它们针对的，似乎只有你们。”秦也忽然问。

“很难解释。”秦也挠了挠。

一起离开了培养室。

明明已经死亡，有的尸骨无存，有的被鬼吞吃，可现在他们的尸又真实地存在于森罗面相的基地之中，这到底是怎么到的？

他们脸上的能面变成了这些尸？

秦也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袋，转问：“你不好奇他给了我什么吗？” [page]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秦文玉的猜测已经到了这可怕的地步。

“我们和普通人最大的不同之，在于每个被祭宴选中的人都会得到一副面，事到如今，我不知那究竟是我们人类灵魂的象，还是祭宴力量编织的某个标识。”秦文玉说着自己的猜测，“但，拥有祭宴的人才会被厉鬼攻击，这是不争的事实，甚至可以说，这世间的所有厉鬼，都是为了我们而存在。”

秦文玉。

秦也说。

秦也脸一僵，戏谑地说：“你这小，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可啊。”

“因鬼而死的人，要远远少于各人类间的自相残杀，甚至是意外。”

秦也听着秦文玉的话，睛缓缓睁大。

他知以秦文玉的聪慧程度，一定会对祭宴的来由和目的产生一些猜测。

的确，都是为了某个东西而存在的……

秦文玉眉微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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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兴趣的是这些是怎么回事。“秦文玉看着玻璃培养皿中的尸，他们……都是在祭宴中丧生的人，密密麻麻，竟然一个不少！

秦文玉面无表情地摇摇。

“你说对了很多，但有一个地方不太正确，厉鬼不是因为你们而存在，而是为了能面而存在。”秦也缓缓说。

“因为那不重要。“

他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得了一些猜测。

“你……认识这样的人吗？”

“这样说吧，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尸，并不是真正的尸，而是……正在消亡的面。”

为什么？

秦也摇摇：“不知，但经过我们这些年来的调查和研究，得了一个结论，祭宴和祭宴中的厉鬼，并不能对现实世界产生力的扰和破坏，最多只能引起一个小镇大小的范围异常。”

祭宴，诅咒，厉鬼……

不怎么着调，嘴很碎。

在这个四周没人，也没有监视的地方时，他似乎变回了秦文玉儿时见过的那副样。

“我的确不好奇。“

“你是说能面？”秦文玉被秦也这个说法得一愣。

他想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