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左旸真心差为天山童姥叫一声好。

因此从某程度上来说，他认同天山童姥的法，虽然有些极端，有些残忍，他或许不会这么极端，但决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天山童姥并未弯腰去捡那秘籍，而是抬了抬脚，将其向前踢了一段距离，踢到了距离左旸很近的地方，这才继续说，“不怎么样，今日老的命是你救的，从此老便欠下了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若有什么用得着老的地方，尽来天山找老便是，不论是对是错是正是邪，老一概不不问，都会竭尽全力助你。”

对此，左旸甚至还在一来自国外的超级英雄电影中看到了影。

因为“纯粹”的善，蝙蝠侠每一次抓捕罪犯，绝对不会伤其命，而是一定要给法律来定罪，而因为“纯粹”的恶，小丑男无数次的利用蝙蝠侠的善之原则，屡次从他手中逃脱，甚至屡次令他陷所谓人的抉择……而事实上，在蝙蝠侠亲手抓获的罪犯之中，小丑男的战斗力一都不，他没有超能力，没有黑科技，更没有“钞”能力，但他却能够不断利用蝙蝠侠的善之原则，将其耍的团团转，甚至最后搭上了女友的生命，搭上了挚友的生命，搭上了许多人的生命，最后就连自己也不得不背负骂名，永远遁黑暗。

“不你是否认同老，李秋既然是你杀的，那么她留下的东西便理应是你的，拿去吧。”

“若有人真心对待老，老自然回报一片真心，而若是有人要害老，老也可以不择手段，甚至比天底下最恶的恶人还要恶，因此此刻令她落得一个死不瞑目的下场，老丝毫没有觉得内疚，其实刚才她死的时候，老完全没有必要将这些话说来，这样她死的或许还不会如此痛苦，但老偏偏就要说来，老就是要令她到了下面也不得安生，如何？”

不主动去害人，不给别人添麻烦，什么事情都只求一个问心无愧，这就是一个不错的人，一个对世界有益无害的人……至少天是认同他平日里的一些法的，否则他的相师境界早就不可能继续提升了。

“前辈是真情的人，晚辈并不认为前辈错了，相反若是换了晚辈，晚辈大概也会如此。”

“前辈……”

什么是不错的人？

这样的“善”，值得么？

说了这么多，天山童姥的情绪却是十分的冷静，那是一不悲不喜的坦然，真正的问心无愧，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包括左旸。

正所谓“善”是心，“恶”亦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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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领悟了“大心”境界之后，左旸对这一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

与此同时。

这样的“恶”，到底大在哪里？

甚至有的时候，左旸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不错的人了。

如此向天山童姥拱了下手，左旸弯腰将脚边的那

当然，左旸并不否认蝙蝠侠的正直与伟大，这样的好人值得敬佩，这样的正义值得弘扬，只是，是否有更好的方式去解决这些事情呢？

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也不想什么好人。”

难蝙蝠侠的女友、挚友以及那些无辜之人，就应该因此而死么？

那电影描述的蝙蝠侠与他的一生之敌小丑男之间的恩怨情仇，在那电影中，蝙蝠侠代表的就是“纯粹”的善，而小丑男代表的则是“纯粹”的恶。

因为她的这番话直接说了左旸的心声，长久以来，他与天山童姥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面对善意他报以最大的善意，而面对恶意，他亦会报以加倍的恶意。 [page]

反正，如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左旸上，他自问无法像蝙蝠侠那样一味的“善”下去，他只会选择一个“不错的人”，哪怕被当“恶人”也没有关系，他会用“蝙蝠车”撞死小丑男，他会冷旁观看着小丑男掉下楼去摔成饼，这是他的选择，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