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她自己都不在乎，你二叔和二婶也在装死，我们大家都不说，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就是把一飞给了，那也是你的本事，你有什么好怕的？可你知，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吗？”

柳青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跟自己说这些话的父亲，脑都是木的。

“唉……”柳云飞长长地叹一气来，“现在的问题是，你有这个本事吗？”

柳青顿时觉，被人狠狠地凿了一拳。

柳云飞这毫不掩饰的鄙视，简直是他这辈以来，受到过的最不可接受的一次侮辱。

可偏偏，他无从反抗。

“我对你，我们整个柳家对你，都是寄予厚望的。你从学术院毕业才两年，就已经到了执事，这两年来，你也没有过任何大的差池。

虽然不老练，有幼稚的地方，可是每天都在步，我是看在里的。我原本以为，你会这么一直稳稳地，走好我给你安排的每一步，除了你和亚红的事情，稍微有超我的计划，但这只是小事一桩，我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一次……”

柳云飞盯着柳青，“你告诉我，你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我……”柳青一时半会儿的，居然也有说不清事情的前因后果的，只能简略地解释，“亚红想让我帮忙除掉那个人，担心那个人会给她找麻烦……”

“哦……”柳云飞，“所以你就上选择了最极端的办法？”

柳青小声：“您教我的，有些事，要么不，要么绝……”

“有些事？……”柳云飞有无力地闭上了睛，地了气，行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下去，“那么个小人，什么时候在你里，也可以纳‘有些事’的范围了？青，你这两年的长，看来是比我以为的，要差得多了……”

柳青满脸纠结地低着。

柳云飞问：“不你到底想给亚红什么样的，你想过吗，亚红就算死了，对我们家，对你自己，又能有多大影响呢？

这本来可以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你却拿着家族给你的权力，拿着我给你的权力，拿着白银盟和社稷会给你的权力，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想让一个小人闭嘴，需要这么大的力气吗？你问过那个小人，他想要什么吗？

他想要什么，你满足他不就好了，哪怕只是个空支票呢？哪怕只是先稳住他呢？哪怕等时机，用更自然的办法要他的命呢？”

“我想过的！”柳青嘴，“我已经安排他去西北了，我还让潘安达暗示他，我可以让他去学术院的研究班……”

“那你现在在什么？”柳云飞反问，“那你现在的事情，不是在脱放吗？”

“我，我是为了保险起见……”柳青行解释。

柳云飞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柳青说了几个字，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柳云飞这才说：“保险起见是没错，可是代价呢？你知那只怪，到底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吗？你知不知，要是亚红现在死掉就能把这只怪换回来，你二叔和二婶，保证睛都不会眨一下，就会亲手宰了亚红？”

“那只怪……”柳青从来不知家里还有这些事情，满脸震惊，“那现在……”

“现在就不用你担心了。”柳云飞摇摇，“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顺便，也帮你把麻烦解决掉。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一飞不是亚红，你二叔家里，也是有人的。哪天你不行了，我们所有人都看在里，不行就是不行，换一飞上，也不是不可能。”

“可她只是个女人！”柳青不由自主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