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讲，确实也是某意义上的差。

虽说灵生在社稷城这样的大城市里现的概率是很低的，可很低却并不等于没有，如果他们真的遇上了，照盟里和门派的双重规矩，只要他俩能活下来，就能积攒一笔很值钱的军功。靠着这份军功，哪怕不能转正，但月底发一笔奖金那肯定是跑不了的。

而如果他们不但能活下来，并且还是负伤活下来……

“我们要是受伤了，肯定就转正了吧？”赵九州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了。

韦绵有像惊弓之鸟，但也或许是刚才说太多话，被粪坑的毒气攻击伤了元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答：“不可能的，怪手，哪有活。”

赵九州撇撇嘴，对韦绵的悲观很不满。

不像他，他何止是想在怪手里活着离开，赵九州甚至盼望着某个传说能变成现实——相传在白银奖礼盟的某个角落，某一天，会刷一个怪，掉落一件灵能晶，晶中，蕴着能让人天下无敌的力量……

这个传说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兴起的，但反正，好像全世界都有类似的说法。

以前赵九州一直都觉得，这会不会也是某些人编造来欺骗他们，好让他们对日稍微有希望的善意谎言，就跟“玄术师包治百怪”这鬼话一样。可现在，当他失去坐办公室的机会，成为了临时工的一员，他倒真的有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了。

相反的，韦绵却早已麻木。

脑里压儿连想都没想一下这个传说……

不过骗小孩的鬼话……

而我韦绵，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四十二岁的未婚大龄青年了！

“别胡思想了……”韦绵，“没学，就认命吧……”

“我是被人害了。”

“呵，每年考完试，都有几万个像你一样的人，说自己被害了，没发挥好，被人了，有用吗？你要是不给人留把柄，谁敢那么大胆，在社稷城里害你。”

“我真的……”

“别说了，你爸是内门弟吗？”

“不是。”

“那你妈呢？”

“也不是。”

“那你还说个呢？家里什么都不是，你就算学了，这辈最多也就是个内门弟，也照样要晚上来值夜班，就跟朱大昌一样。无非是他带着几个人，到转来转去，你只能守在原地，等他过来检查你是不是在认真站岗。”

“我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有一张英俊的面孔。”

“……”

一阵微风过，卷起粪坑里的烈气。

黑夜中，韦绵突然发了痛苦的声音，“呕~~！”

我草……

赵九州觉尊严受到了比刚才被朱大昌笑话时更大的侮辱。

“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