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裁铺。”

“有啊。”老鹞鹰一字一句说：“死。”

“到时候，你只能把坐地炮死，那不是又等于多了个北满么？”

因为他们被封建迷信毒害了几百年，认为天下是新觉罗的天下，自己只不过是蝼蚁，当家主更是想都未曾想过的滋味！

多少年了。

为了活着，他们昧了良心；为了活着，他们杀人！

自从绺被剿灭以后，许锐锋和老鹞鹰相依为命多少年了，他们俩坎坎坷坷走过这么多路，一路上洒满鲜血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活着！

这就是当时老百姓的状态，属于那你他一手指他会转过笑笑，你给他一脚他以为你在闹着玩，即便是挨了一个嘴，也不过是把愤怒藏在心里，冷着一张脸默默走开。

那时，天着，街面上都是被这闷天气家门的老百姓，这群人在知了不知亡国恨的叫声中摇晃着蒲扇坐在凉三五成群。

好像每天晚上的窝和咸菜只要能果腹，城王旗随便变换，与他们无关。

还有天理么？

……

许锐锋了：“他来接什么买卖？”

这儿已经不用惦记了，普通的翻译工作本来也没有危险，参与的人太多反而容易脚。

次日，夜。

“这是土匪的事啊？”

两人相视而笑。

当黄包车拉着一位知女赶到曲公馆再调从胡同中穿梭而过时，胖的绣娘叫住了黄包车，俩人在黄包车旁嘀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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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好像日本人从未来过……

黄包车夫抬起时，裁店小裁那张脸在路灯下清晰无比，绣娘上车后他费力的拉着对方在胡同里的小路上走过。

绣娘笑了，如果光是外国语学院毕业的，温婉绝对没有资格执行这次任务，她在外国语学院的时候可是有着日本军官的追求者，还不停各级场合。

“我还真扫听了。”老鹞鹰很认真的说：“有人了大钱要绑一姑娘掐大。”

许锐锋摸着怀里的枪：“这么说，还没儿了？”

“江湖中人，拿命换钱，有了钱就糟践，吃最好的，住最好的，耍最好的娘们，除了六国饭店还能住哪？”

老鹞鹰十分肯定的回答：“六国。”

滨都有坐地炮，咱俩只要踏人家的地盘，当天敢不打招呼，天一黑都得有人摸上门来。”

“驼龙还那个？只要给钱，你让他要饭都去。”

“非常得，我从门看着温婉同志了曲公馆，无论是和门的下人还是和前来迎接的家谈，每一句话都对答如。”

“张红岩住哪了？”许锐锋在笑声后，打破了这孤寂的沉默。

“哈哈哈哈哈……” [page]

“不愧是外国语学院毕业的。”

“好的。”

可事到如今，结束这一切的方法竟然是死……

“怎么样？”

他在许锐锋充满疑问的目光下说了这个字，那一刻，房间内的氛围忽然张了起来。

好像那些抗日志士从未牺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