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笑：“你这圆心弹如果缩小几十倍放在火枪上一样能打死人，那为什么一定要放大那么多倍变成大火枪砸死一个人呢？那跟投石车有什么区别？成本还比投石车超百倍千倍！”

这个时候张厂长反而一时犹豫：“丞相，其实务叔的设计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却是一位很有想法的人才，还是......”

所以哪怕这些年来火制造坊努力，但受限于钢铁产能低，技术落后，工艺平等等多方面因素，导致火一直无法量产，无法替代冷兵成为朝廷主要作战武。

杜宽原本得意洋洋的脸一下就绿了，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虽说大炮的程、威力肯定要比投石车，可杀伤力在某程度上来说还不如投石车。

用铁制造的大铁球弹，保证砸去一砸一个死！”

“砰！”

而在这极为艰苦的条件下，火坊还是能够制造一些不错的东西来，也确实让陈暮前一亮，赞叹古人天行空的想法。

“炮？”

众人诧异。

现在大炮已经设计来，那么自然要研究开弹，就像后世我军历史上著名的炮弹——没良心炮一样。

现在大汉的钢铁产量不过每年2万吨，大分都要运用于武装备上，平时生活用的铁，多是以前的铁遗留回炉，或者暂时用生铁。即便是火坊，也只能用生铁打造火，造成质量很差。

杜宽得到了陈暮的鼓励，劲十足。

一瞬间杜宽就觉得生无可恋，萎靡：“看来是我想多了，卑职浪费了无数钢铁，愿引咎辞职！”

“丞相，这次是我没调整好。”

只不过陈暮下了死命令，再苦再累也得支援火坊。不然的话，照很多级官员们的意思，火这东西实际作用还不如刀箭，还不如直接舍弃掉。 [page]

毕竟明朝的钢铁产量是现在大汉的十多倍以上，明中后期年产达到20-30万吨，而他们的火装备数量，也不过是千门大炮上万柄火枪而已。

陈暮笑：“无妨，实心弹确实讲究确，若是开

“我并没有说这东西不切实际，只是说弹药的设计有问题而已。”

“大型手榴弹！”

杜宽略微尴尬。

陈暮笑：“其实我认为枪械发展到最后，一定不再是由枪械里面装填火药，而是在弹内装填火药，然后通过撞针发，这样能完解决很多问题。如弹装填、发速度等等。你这东西不能说是大火枪，而是应该算炮！”

杜宽睛顿时一亮，从火药现之后，手榴弹就很快被设计来，只是杀伤力很不理想，近距离爆炸也最多炸伤敌人，如果敌人用盾牌的话，那杀伤力接近于无，还不如弓箭成本低，效率。

陈暮：“杜宽的设计思路是对的，但弹应该不能用实心弹，不然还不如用投石车。实心弹的作用可能是用来轰击城门，但真正战场厮杀，得用开弹！”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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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宽诧异：“为何？”

很快为他掩饰了大炮。

他已经有过多次试验，十分娴熟地先校准了炮方向，利用瞄准镜调整好位置之后，再发火。

而且还由于炸膛、程、准、火药受、装填速度慢等多方面原因，导致火枪队都不太愿意使用这玩意儿。

陈暮过去看了一，就是圆形的大铁球，上面没有引线就知这是实心弹，于是摇摇：“这弹恐怕不行。”

就听到一声剧烈的响动，一颗炮弹被打了去，在空中划过一个绚烂的弧度，然后重重地落在了远三公里外的小山坡上，再次发大的响声。

他的准程只有两公里左右，但这次为了显摆，他抬了炮，调整了程，远是远了些，准度却差了一。

因为投石车的弹药是石，石砸去容易碎，碎片还能杀伤到敌人。成本还比钢铁大炮少了无数倍，那要这大炮有什么用？

陈暮看到，之前杜宽瞄准的是一颗小树，不过炮弹却落在了旁边一块凸的岩石上，所以落地的声音才会这么大。

由于有了成熟的玻璃工艺，那大炮上还架了一个瞄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