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朕第一次遇见皇后时，她也是如你一般的男装，英姿飒，遗世独立，贵如女神，见到朕让人伺候着吃饭，那似嘲非嘲的神让我终难忘，可惜……”

“其实也不必，这丫我很喜，容貌、胆识、才气、智慧样样不缺，真不知谁家的男孩儿能的上她。”也许是爹这个老臣的一击重磕让皇上也觉得不可太过火了，他突然转了一气，似乎很有兴致地和我们聊起闲事来了。

“那是殿下们眷顾有加，是小女的荣幸，只是小女福薄，恐担不起殿下们的厚。”爹无比谦卑地。

“那也不是你我能够说了算的。”皇上轻声一笑，慢慢踱步到我们面前。如果他能说了算，恐怕也就不必费心来见我这个微不足的小商人了。

也所以，我遽然明白了皇上的用意。

“你不怕朕？”皇上突然开。

这算什么？直捣黄龙吗？我迷惑地看着皇上，如果不是预先得知，我会以为皇上是九天假扮的。

呜呜，我一也不想听皇上的心里话。

“谢皇上。”我暗中抹了一把心的汗——听皇上的气，暂时我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因为九天像自己，所以皇上永远也不可

“放心，联不会吃了你女儿！”皇上好笑而不耐烦地。

“民女——”是应该自称民女吧？“不敢，皇上是天，岂是我等凡人胆敢冒犯的。”

“起来吧。”皇上轻声。

我屏息跪在爹的后，上方，一低沉威严的声音随意地抛了下来，“行了，卿家，你先下去吧，我要和令千金单独聊聊。”

我知皇上为什么而慨，昨晚清歌走时给我支了一招，他预什他的父皇肯定会忍不住今天就要召见我，于是他要我今天穿着男装见皇上——因为，当年他母亲和父亲的第一次见面，母亲就穿着男装，所以，他说，男装女在他父皇中是不一般的，至少会让我减少很多未知的危险。

只要在九天的鬓间刷上霜，在他的面庞上撒下岁月的磨沙，在他的睛中刻下伤痛的极致，那么，九天就会成为不折不扣的皇上，一模一样的皇上。

“这是卿家的保征吗？”皇上淡淡地，语调轻扬，颇似有时候的清歌，爹的双肩跟着微微松懈下来。

“卿家是谦虚了。这样的女世间少有，只有不上她的，哪里还有她不上的？就连朕的一双好儿，也是对她赞不绝呢。”皇上拉长了声音，我顿时觉得心正在往外争先恐后地直冒疙瘩。

“谢皇上，草民定会好好束小女！”爹重重地磕了一下，我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重重地一痛，爹，外表看似风光，原来在朝中就是这样战战兢兢过来的。

爹回看我，我向爹微微了一下。爹才满怀忧虑地退了去，那随后门的太监顺手带上了门。

可，绝成不了大气候，过两年等她嫁了人自然会收敛！”

我诧异地抬，这次，我没有回避，皇上双目炯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谢皇上金夸奖，小女现在一介平民，又常年在外抛面，草民也不希冀有什么好人家敢要她，一切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爹语调平平，似发自内心地。

我知清歌的方法凑效了，可是我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皇上每多说一句，我的危险就多增加一。

“这……”爹迟疑，甚至大胆地抬看着皇上。

我不自觉地抬，当及那双肖似九天的幽厉眸时，突然醒悟过来，连忙低下了。

顿时，偌大的殿堂中，寂静异常，只剩下我，满怀心事地面对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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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九天还是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