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三分之一的人可以读到小学，九分之一的人可以读到中学，二十七分之一的人可以读到大学。这二十七人之一，多半就是可堪造就之才了。”

“其实也不了多少.”颜元这个时候话，“大总统，在下于保定乡间就办过私塾.知这读书习字之事，富有富读，穷有苦读......如果不以科举为目的，只是启蒙识字，学算术，找些村秀才教三年就足够了，不了几吊钱的。而且也不必男女老少都去读书，只要从娃娃开始抓，三四十年后，天下大分人就都读过书了。”

万斯同愣了又愣——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士大夫，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草民！

而吴三桂开替万斯同解围了，“三太孙，你说话容易，真要办事就难了。天下的民那么多，人人要读书的话，得多少钱买课本、请先生呢？”

朱和墭又反问万斯同：“石园先生可曾仕？”

万斯同也不知该说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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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园先生以明之遗民自居，也不可能在旗。”朱和墭笑，“未仕且不在旗，先生这二十年来不都是一介草民吗？既然是草民，那先生知那么多什么？”

丁的有许多，而能写会读的，十个人里面也不见得有一个。

既然如此，那民的知之，就只能让位于贵族士大夫的知之......只能让一分人先知之，大分人后知之，所以当时的民就只能先使由之了。”

他们更没有在学校之中接受过武艺和军学训练，从军之后更是连军官的令都听不懂，调教起来特别的吃力。

万斯同：“可孔夫说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还能这么解释？万斯同仔细想想，又觉得朱和墭的话也有理。

“可是这小学、中学、大学一定会不少钱吧？”吴三桂摇摇，又，“现在天下凋敝，百业不兴，哪里有那么多钱？”

正因为天下间都是这样的百姓，蒙古鞑和清妖才能灭亡咱们中华！”

“说得有理！”那个奉天玉和尚大笑起来，“你们这些读书人自己有了一学问，就想官贪钱，又怕别人有学问后揭发你们的恶行，或者和你们抢夺官的机会，就说什么‘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孔夫还说过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命......为什么有那么多读书人要去给夷狄之暴君当官？”

“孔圣人说这话的时候纸还没有呢，”朱和墭，“自然也没有印刷术，没有便宜的课本.所以‘知之’的成本极，而且注定只能让少数人先知之了。

万斯同摇摇：“未曾仕。”

朱和墭又：“我家老祖草民一个，李自成亦是陕西草民，努尔哈赤虽然有个龙虎将军的官职，但他目不识丁，文盲一个！既然不读书的草民可以造反当皇上，目不识丁的鞑也可以造反当皇上......那么不可使知之又有何意义？”

“易直说的对！”朱和墭，“不过光有蒙学还不够，办学育人不仅是为了教人读书习字，还是为了选人才为家国天下所用。所以蒙学之上，还要设立小学，小学之上再设立中学，中学之上再开大学......可以让百姓家的孩考试升学，每一级淘汰三分之二。

他们不识文字，难一的算术也不会，也不知朝廷的法度，国家的政令。受了乡绅小吏的欺负也不知该去哪里申诉、告发，当然也不懂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大理，甚至不知家国天下之间是如何依存的。

朱和墭笑：“天下凋敝是不假，但是人更少......所以人均并不低。这样人少而百业不兴之世，才是我等为将来之治世立基的时候。基立好了，将来之天下才大有可为啊！普及教育，正式立华夏千年之基的第一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