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纸上还画着裙，小熊和便当盒的图案。

她睁大了睛，不知是在看她妈妈还是在看门板后写着的‘真’，连一个字都说不来，瞳孔就那么失去了光泽。

从由纪上，她第一次知了其他孩都是睡在床上的。她第一次知她每天吃的并不是正常的便当。她第一次知其他孩都在上学，他们想去哪里玩都能去哪里玩，不会被命令只能待在这里。她开始第一次的……渴望穿上好看的裙，和由纪一起去玩玩小熊。

“当然可以，小女孩都可以穿裙。粉的，白的，长裙短裙都好看，还有蝴蝶结，白长筒袜和鞋。以后我们可以穿一样的裙，请你来我家玩。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玩我的小熊。我妈妈会特别好吃的便当。”

藤雅也想说什么，但是前的厕所却没有变回他们来时的样，而是光线再次倒转，死去的小女孩和震惊的妈妈都同样淡去。

虽然那些图是小学三年级的孩很快画的拙劣涂鸦，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但真看的很认真。她一字一句的默念着那些字，摸着几颜的裙图案，好像想象了真正的裙会多漂亮，慢慢的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

“够了！”她狠狠把小女孩踹开，彻底爆发了，“，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知什么的人反抗我！对我嘴，完全不听我的话，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那些成熟的话当然不是北乃由纪本人说的，是藤雅凑过去，困难的连蒙带猜的想了这些意思。不过大概意思也没差吧，至少的两个小女孩看得懂。

这是第二段记忆。

“由纪，我真的也能穿裙吗？”

小女孩猝不及防被踹倒了，她的重重的磕到了台阶上——就是门开着的，她常住的那间厕所里。血溅了去，小女孩也摔在了地上，脑后慢慢溢了鲜红的血。

……这段记忆放给藤雅三人看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平木悠震惊中透着后悔，惊慌中又有解脱的复杂神情。

虽然她也不知为什么不可以，但是……就是不行，不能让妈妈见到由纪。那会事的……她的以后也都会改变的，一切工夫都白费了，一定要阻止妈妈。

“不……不行。”真彻底慌了。她结结的说着，低死死的抱住了平木悠的。

“放开——放开我，！听话！”平木悠呵斥着，勉拖着真在厕所里踉跄几步。她没想到瘦小的女孩里能爆发这么大的力气，但女孩越是反抗得激烈，平木悠的怒气就越发增多。

北乃由纪正坐在第二间厕所里，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蓬垢面的小女孩真缩在第三间厕所里，一脸期待的等着。

“平木悠的控制太了。”小鼬抿住嘴，看神情他已经少有的生气了，“真虽然是她的女儿，却不是她的玩。”

“你今天还打算去给她过生日？”平木悠狠狠摔了一下那些纸，被女儿前所未有的态度彻底刺激到了。她现在的表情可怕得渗人，语气却突然平静了下来，“没关系……你不说，我去四楼教室看看就知了。”

“我看到的那些伤，可不是一两天就能造成的。”史夫也早就没有了笑容，蓝眸中闪烁着怒火，“她在长期待真，不兴的就发一顿，她就像把真当成累赘或者自己的所有一样。”

她死去了。

女教师气笑了：“好……很好，。你居然瞒着我认识了别人？我以前告诉你别和任何人说话都是白教了吗！说，这个‘小熊’是谁？”

北乃由纪……是她的，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过了一会儿，由纪把纸从隔板下递了过去，真迫不及待的接过来往上看。她想了想，笑了起来。

真低着，绷着脸没有回答。但是在背后，她的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

了想要的东西。她随意的翻看着那叠厚厚的纸，还有上面不同的两笔迹和涂鸦所的话题。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连蒙带猜的看了意思。 [page]

周围仍然恢复成了下午四五的样，窗外的天空有着傍晚的景。厕所里又变得安安静静。第一间厕所的门半开着，可是第二间和第三间厕所的门都闭着。藤雅三人虽然站在三个隔间外，却奇异的可以透过隔间门看到里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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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个孩年龄有限，里一分是字一分是涂鸦，两人的名字也分别是用蝴蝶结的图案和小熊图案代替的。只有真住的厕所里，被她珍惜的在门板上写上了自己的新名字。

“小心！”史夫急促的喊了一句，伸了手。可他们三个人碰不到记忆，从刚才开始都只能在旁边脸沉的看着，无能为力。

她第一次想离开这里了。

由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