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承认早就列好了杀人计划。”

听到这里，不光杨姝神绷了，就连情绪不稳的袁婧也抬起来。

“你们是一丘之貉！”

李南风扶着她肩膀，又往里看去。

袁婧咬牙，转走了去。

“我不是！”皇帝怒，而后一咬牙，解下大氅来将她裹了，“你要怎么着她，我陪你，但求你别把自己气哭了。”

杨姝咬牙无语。

袁婧不肯就范，皇帝索将她一把箍住：“你知为我这样的人杀人不值，难为了她这人气坏了就很值？！”

“你们杀的是袁家的人。袁家当年是周室的钦天监监正，你们这么，跟周灵帝有什么关系？”

“你是在下山之后起的杀心。”皇帝睨视她，“下山后发生了什么事，使你得到了援，并且还下决心杀掉他们？”

杨姝神渐凝。

“你们杨家读书人家，有田产卖，但你一家人尽灭之后，你却无族人可依，须得仰仗我岳父收养。可见你也并不是一般的乡野女。”

——3——

“既然早就计划好了，那就说明你也早就准备好了人手。你说意外得到的援手，也本就是在撒谎！”

皇帝下声气，又：“你看，你要气病了，我正好天天来找你，你就得天天对着我，多烦啊，是不是？”

杨姝已经连也绷直了，她冷笑：“夫真是胡说八，我一个乡野女，跟当时的皇帝能有什么关系？”

但她听完这些，又望着杨姝皱起了眉，袁婧与杨姝这番对话揭了新的证据，经过对质，得到了杨姝伪造了失火现场的结论，而早前杨姝也代过得到了帮手帮她。

“当然是我。”杨姝回答说。

“你不如直接说我是周室余党？”杨姝冷哂。

杨姝内渐渐有了戾光……

可帮手也没理由替她主意，那么，一个年岁不大，且一直长在山中的女孩，怎么会有如此周密的计划？

李南风收回目光，看到她跟皇帝想到了一块儿。

“十八年前我才刚起事，并且还未以宁王自称，如果你们是周室的人，那么早在那个时候就灭了我了，更不会留下我的孩。”

李南风连忙迎住她，引她在椅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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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皇帝也不如之前失控，他变回了一贯冷静冷冽的他，他的一双睛锐利得像鹰。

她看向皇帝，刚想说话，皇帝却已经迈步去，牵着情绪激动的袁婧就往外走。

袁婧背转。

李南风凝着眉，这杨姝并不直接回答你疑问，却把疑问给你来回答，这不是寻常女能拥有的思维。

皇帝转看着牢笼里的杨姝：“你这番计划是谁列的？”

杨姝抱膝盖：“那你觉得是怎么样？”

李南风却并不同情，那是他亲手撇下的他至的妻，当年一心追着他跑的人，如今却不把他当回事了，不过就是老天有而已。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