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虽然放假，但自初二起，各司仍有人值。

织造局把官绸补上来之后，缺就小了，至少能到暂时不慌。姚霑年前也来了信，再有天罡营备选的将领名单也拟了来，只剩下因为李存睿的辞任，朝中暗涌渐显，但也未到时候。

门见太半躺在榻上，两颊红，就不由：“这怎么回事？大个小了，怎么还着凉？”

皇帝难得松泛几日，对朝中事有了，早膳后便也打算去靖王府坐坐。

皇帝凝目看了半晌，侧：“你这画的是谁？”

太垂眸：“儿臣也觉得是。只是不知这云哥儿是谁？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孩，难她的孩不见了吗？

“当儿的想念母亲，当丈夫的思念妻，都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父皇难就不想念母亲吗？”

但很快他又锁起了眉，那突起的眉结下目光沉而幽远起来。

皇帝住他，仔细看了看，说：“既然知不应该，那日后就得注意。”

太：“父皇怎么了？”

“儿臣惦记于心，竟不觉在风站了大半夜。我想，倘若我是她的孩，得知我的母亲在这般地思念我，我定然会第一时间冲到她旁的。”

“只是又奇怪了，她若认错了人，又如何会到儿臣梦中来？”

太幼时便得到心照料，又自幼习武，质极好，闻说着了凉，也请了太医，皇帝也是不放心，掉转脚尖往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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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同，你是朕的儿，还是得仔细。”

这边常却忽然来报：“皇上，殿下似是着了凉，刚传了太医。”

皇帝结下沉，目光仍落在那画上，说：“你近日想这些想的多。”

天光透过窗纱正照在他眉上，将他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映得无端柔和了些许。

皇帝凝眸良久，方才倏地把那画反扣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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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太也下地站起来，“父皇，儿臣画的这女，可是儿臣的母亲？”

这一看下去，他竟是凝住气息，目光也似胶着在了上。

皇帝看了他，站起来，拿着画往门走去。

过片刻，他缓缓再把这画翻过来，看着画上的人脸，说：“那想必是有些异常的缘份。”

皇帝说着，看他说话不不慢地，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便放了些心。一旁炕桌上铺着的事倒是引了他的注意力，看是幅画，他拿过来，展开在手上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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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碍，只是昨夜了风。不该劳动父皇牵挂。”太挣扎着要起。

太未动声：“便是我前些日梦见过的人。也不知怎么了，这几日她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还不停地唤我云哥儿，儿臣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小名，不知她是否认错了人。

太使把人都挥退了下去，然后笑：“父皇不是说男孩儿家不该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