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回房换了衣裳，又服过汤，坐了会儿就把人都唤了去，只剩下金瓶。

金瓶连忙拢手立定，垂：“婢不知。婢近来往扶风院去的少。”

李存睿说他没过，她自然是信的，他没也好，胡氏的事情虽然还是人意料的上报给了中，但终究是属于娘家的丑事，他不知，也免得她也要跟着永王府丢几分脸，这也是她之前没着人去通报他的原因……

……

说完他把驱寒汤一喝了，门去了。

“这么说，从前去的多？”李夫人放缓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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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愣住，随后即称是退下了。

“赶传信给苏溢，就说城里若有人收缎，看准人没问题就把它给了！”

李夫人也起：“今儿回的早。”

“还在找买家呢。”

“没什么大事，说是急火攻心，太医好生看着呢。”李夫人简短答着，递了自己的手炉给他手。又顺嘴问了句：“你没里去？”

李夫人眉间渐冷：“还有呢？”

金嬷嬷应声而：“老在。”

“咱们那船绸缎呢？”

金嬷嬷纳闷：“如何突然又这么急？”

李存睿接过手炉，说：“我忙着呢，没顾得上。永王上折说的什么？”

“是存睿说的，你先不要问那么多了，去办便是！”

李夫人没回答，却望着她：“蓝儿他们近来在什么？” [page]

李存睿也没说别的，只：“不知也没什么，反正你也嫁到李家来了，永王府的事情跟咱们也不相。”

李夫人望着她，凝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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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老爷回来了。”

李夫人威严惯了，但凡她正，都能让边人打心底里怵。

她就知给李南风通风报信这事儿瞒不住李夫人，收不收拾她就看她愿不愿意，但这段时间她的确没怎么往扶风院去，也不知李南风忙些什么，这要怎么回答？

李夫人原地坐了一阵，忽然唤：“金嬷嬷！”

金瓶攥了双手。

金瓶拿着人捶上前：“大太太说近日开了盒老参，已经切片了，各拿了些到太太和老爷这边。”

她跪下来：“太太饶命，婢委实不知！但姑娘既是与世同行，想来不会有什么不妥。”

李夫人望着地下：“先去。”

金瓶停住人捶，回：“姑娘上学，余下时间就在房里功课与女红。”

金瓶谢恩退下去，恰在门遇见李存睿走来。

李夫人顿了下，背朝他给他拿衣服：“我也不知。”

“听说你了？”李存睿拍着上雪问她：“太皇太后情况如何？”

又：“对了，杭州那边急收绸缎，也不知谁手上有，真是急死人了！我还得去书房，天冷，你回不必等我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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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回转坐在椅上，神已经不能平静。

银簪撩起了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