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索鲁安，你们的很好。”

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知不觉，两人旁已经没有了织的人群，只有浩瀚虚空与星光。

俯瞰着下的太空港，青年饶有兴致。

而一旁，闻言的老者垂下，谦卑。

“皇帝陛下，臣惶恐。”

皇帝陛下？在这个时代依然有着众多割据的人类军阀，但能够被一位灵能大师尊称为皇帝陛下的只有一位：那位传奇般的灵能皇帝，一手创造了第一帝国的半神。

皇帝的脸上平静如初。

“无妨，此非帝国的时代，我是过去之人，来这未来时代便是客人。尔等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无所谓什么君臣。”

说着，皇帝遥望着太空远的光辉，即使隔着这么远，那个庞然大所散发来的光辉也依然如此明亮。而作为有史以来最大的灵能者，皇帝还能察觉到更多东西。

“胡索鲁安，那女孩将蛇称作寿命，你以为如何？”

“臣不敢妄言。”

“我看倒也贴切，每个人都知自己最后会死，无非长短，寿命的脚步缓慢而定，无论喜怒悲哀，人生，寿命都会到来，亦如这条蛇的前。两千年，这便是人类剩下的寿命吗……胡索鲁安，召集灵能队吧，该杀蛇了。”

面对皇帝的话，灵能大师沉默着。

“陛下，您所来的时代是银河历17653年，那年……正是您病逝的前一年。恕臣直言，恐怕此战之后无论胜败，您都会因伤重而死。”

在银河历17654年，仅仅两千三百岁的灵能皇帝突发重病，在自己正年富力的时候不治亡，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的第二共和。

大的灵能者寿命往往难以估计，活过万年也不是不可能。

关于有史以来最大的灵能皇帝为何会突然暴毙，世人众说纷纭。有人觉得是异议者谋暗害；也有人觉得是灵能皇帝获得了太过大的力量，反而超了人类应有的承受极限。而就目前来看，似乎正是因为下的这次行动。

皇帝的表情平静，似乎并不惊讶，然后仿佛陷到了回忆当中。

“胡索鲁安，自我生时，我便知我有一个使命、我命中注定的宿敌。我去过旧地球时代，去过银河历早期，见过科学至会议的众位学者，我试过阻拦它的苏醒，与那群圣杯骑士一起创建了郇山隐修会；也帮过那位达芬奇寻找鱼与天使与人；阻拦过它毁灭蛇人文明……但这一切都无能为力，它还是醒了。”

皇帝说着，其中很多是连灵能大师也未曾听过的隐秘，却被他平淡说。而胡索鲁安并没有话，只是默不作声。皇帝此刻不需要回答，他只是想要一个倾听者。

他能够觉到，皇帝也在不安，也许就连被世人视为半神的他也没有多少把握吧。

“胡索鲁安，我亦不能改变过去，我所能改变的只有未来。此战之后我会死，但谁又能说我死之前会不会带走什么呢？也许就是蛇的命呢……”

皇帝自顾自的说着，然后沉默了下来，心中却已然定。

“走吧。”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女孩问的那句话。

“你说，有一天环世界真的会被它吃掉吗？”

当时他没有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但下，他却觉得自己可以肯定的回答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