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自己好像才是来者。

“驾。”

多就是大了一，人多了一。

为首那个人叫啥来着？

“原来是第六镇的人，难怪想给我一个下威。不过这个手段，太低级。”

伴随着骑兵靠近，一连串的烟尘席卷着往队伍中冲了过来。

吴赫眉微微皱起，他侧的亲兵迅速境界，各自举起火枪。他本人是武官，边的亲兵都是训练有素的锐。

那一伙骑兵似乎也注意到了吴赫这边的车队伍，却直接调转了，向着此而来。

几乎看不见布的靛蓝衣裳，黢黑的带着麻木的脸庞，还有拼命刮着的北风在墙角屋檐上落了的一层白的霜……

离开了天津，就到了京城。

吴玄之等人自广渠门，门旁守卫早就得了消息，不敢阻拦队伍，甚至还派遣了十数人在前开，免得有人冲撞。

“这些人倒是跋扈，竟在城中疾驰，也不怕伤到百姓。”吴玄之微微摇了摇。

相比起后世老照片中的灰白颜，前的京城实际上也没有太大差别。

十几个骑兵迅速从吴赫等人的旁疾驰而过，而后自广渠门扬长而去。

“驾！”

二者之间相隔的太近了。 [page]

但底层百姓，同样过得艰难。

他少年国，青年回来就基本上呆在京城，甚至现在说话的音，都是北方的腔调。

京城，这个封建王朝时期最重要的心，跟其他的城市却也没有太大区别。

吴赫想着载沣给他的密信，里面提到一个人的名字。

二人说话之际，只见到前方有十数骑疾行而来，踩踏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是新军骑兵协的人，隔得这么远，不知是哪一镇的。”吴赫微微眯起睛，顺为吴玄之介绍。

在那些骑兵靠近的时候，他看清楚了这些人上的标记，是第六镇骑兵协的人。

偶尔能看到一些僵直的尸被人抬上板车，然后迅速拉了城。

吴赫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脸上却舒展了开来。

广渠门附近的街许久未曾修缮，不少砖石早就翻起，许多地方早就被泥土覆盖，也幸好现在是冬天，若是夏季雨充足，恐怕地面早就泥泞不堪了。

吴赫与吴玄之说着话，目光在四周扫过，他话虽然这么说，但相比起来，京城却更让他觉到亲切。

骑兵越发靠近吴赫等人的队伍，却并未减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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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八旗兵、绿营兵比起来，新军的军纪已经算得上严明了。

来者不善啊。

“离开京城也有一年了，不过这里终究没有咱们川中舒服。”

上之人尽皆穿着新军服饰，背负长枪，看着颇有几分气势。

“三儿你倒是慈悲心，若有重要军情，这也可谅。”吴赫笑了起来，他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批判的。

好像叫……周符麟。

只不过，他们卷起的灰尘，倒是让吴赫的队伍有些灰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