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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过兵役么?”
改变的目的,说是为增加他本人求活的可能
也好,说是为增加曹丰等人生存的可能
也好,总之,一个多月前开始,曹幹就已开始着手对他们这支小队伍
行改变。
时下实行的是全民兵役制,凡男
,年到二十三,就需要到郡中服兵役一年,之后,或到都城为卫士、或至边地为戍卒再一年,总计两年。
“你想
伙是么?”
曹幹示意狗
等人近前。
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这三列横队,正式任命了郭赦之、曹德为其中两队的“伍长”,并给曹丰选
了三个可靠的亲兵,就是他改变的一个结果。
设定政治目标以凝聚人心方面,前世时,曹幹当然是没有
过造反的活儿,可还是那句话,没吃过猪
,不见得没见过猪跑,他读过些书,观之於史书,历代造反者,凡能成就事业,或成就一定事业的,无不有他们的政治号召,耳熟能详的“闯王来了不纳粮”,就是其一。
可是在董次仲的这支队伍中,却没有任何的政治
号,即政治目标。
改变的另一个结果是,曹幹给他们这支小队伍,制作
了一面旗帜。
曹幹指了指李顺手中举着的红旗,说
:“这面赤旗,就是命令,懂么?”
此刻,这面赤旗,就举在李顺的手里。
上,用的仍是三老、从事这类基层乡官的官名;二者,到今尚未设置旗帜、金鼓、号令、军纪等这些便於指挥、约束
队的各类制度;三者,尽
队伍已经扩充到了两千多人,可在层级建设上,也仍是毫无改变,还是和最初时一样,董次仲以下,是各
投奔他的队伍的
领,再往下,是像曹丰这样的小
领,整个的构架非常散漫,
本没有
队该有的“三军如一人”,而就像是拼凑起来的一样。
曹幹摸着短髭笑了笑,
一步解释说
:“我的意思是说,打坞堡的时候,你们要看这面旗,旗往前挥,你们就往前冲,旗往后摆,你们就撤回来,旗若竖立不动,你们就站着不动。”
曹幹已经
清楚了,这不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合适的政治
号,而完全就是因为他们毫无这方面的意识。他们造反,好像为的真就只是掳掠财货、掳掠妇人,享受
望。
这样的队伍,打胜仗时还好,一旦打了败仗,必然星散解
。
曹幹问
:“我只知你叫狗
,你大名叫什么?”
狗
答
:“没啥大名,俺姓丁,都叫俺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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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
,是和他琢磨着投奔刘秀同时
行的。
不客气的说,董次仲的这支队伍,在曹幹看来,到
下为止,他们事实上还不
称“造反”两字,无论是没有政治目标、没有军事建设,抑或是两三个月来,一直都在游
抢掠,打坞堡、抢富
,借用史书中经常形容义军的贬低之词来说,他们完全还都是
在“游寇”状态。
於前世的偏好,这旗帜,是选用的红布制成,并仍是
於前世的偏好,曹幹且亲自在这面旗帜的左角,绣上了一颗黄
的五星。
见丁狗等摇了摇
,曹幹又问他们,说
:“会排队么?”
狗
几人赶忙凑了过来。
毕竟,这两者并不矛盾。要想在这个
世中活下去,“求人”是其一,“自
”也是其一,两者相比的话,曹幹岂能不知,后者其实还更为重要。
“兄长”曹丰也只是这支队伍中的一个小
领,曹幹在整个这支队伍中的地位自是更低,人微言轻,他没有能力去改变整个队伍,但至少,他可以改变他们这支小队伍。
丁狗立刻
直了
膛,尽力表现
壮,说
:“是啊,是啊!小曹从事,你愿意俺们
伙么?你要是愿意俺们
伙,再打坞堡,……不,不
打哪儿,俺们都肯冲最前
!”
丁狗老实地回答说
:“小曹从事,啥是这面赤旗就是命令?俺没听懂。”
丁狗愣了下,说
:“排队?”看到那三列横队,旋即醒悟,连忙应
,“会!会!”招呼跟着他的那几个年轻人,跑到排好的三列横队后
,有样学样的,也排成了一列横队。
“哦,俺明白了!小曹从事,
这几次打坞堡,丁狗等本村的青壮年男人虽被裹挟着也参与了,但他们都是被
着冲在前边的,因对曹幹他们这支小队伍中的这面红旗,他们虽有见过,却压
不知是作何用的。
政治目标这方面,层次太
,他们这支小队伍才一二十人,尚不需要,因而,曹幹目前主要
的,是军事建设上的改变。
丁狗等几人的年龄都还不到服役年龄,却是都尚未服过兵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