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为何这么说！”

长说：“你说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搞了半晌，原来你这话是只能听，不能信。”

田武受了激将，涨红了长脸，乃至那伤疤都泛了红，他叫：“我田武不敢称豪杰，但也是说话算数，从来吐唾沫砸个坑的！从事，我既说了从事让我什么我就什么，那我就一定听从事的命令！从事，啥也不说了，后天打坞堡，我为从事打阵！”

田武表了态，可其余诸人多仍犹豫。

曹丰甚是难为地说：“从事，非是我等不愿跟着从事再打坞堡，实在是那坞堡太难打了！”

长笑：“我可以向公等保证，只要公等我的吩咐，后日再攻，那坞堡必能打下！”

曹丰问：“从事有何计策？”

长自信的神，有成竹地说：“连着五次，没能将这坞堡打下，主要是因咱们的梯和撞车不行！”

“梯和撞车不行？”

长说：“咱们梯的下的底座不够沉，所以田家的宗兵，一推就能给咱推翻，撞车又太简陋，压没有用，撞不开堡门，因此，这坞堡就接连数攻而打不下。撞车不好造，就不说了，梯咱们却是可以重造的！明天你们什么都别，带着人只重造梯！把底座搞得沉一，让守兵推不翻，这样，坞堡不就好打了？也不需造太多，两三架就够了。”

曹丰沉说：“重造梯当然可以，但是从事，就算梯守兵不好推翻了，这几次攻堡，守兵拼得很凶，咱们也不一定就能冲上堡墙吧？”

“我保证能够打下坞堡，改造梯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正是因为守兵凶不了了。”

曹丰问：“为何这么说？”

“此一时，彼一时。连着打了五次，咱们是有伤亡，可守堡的田家宗兵也有伤亡！这几次攻堡时，我每次都在细细地看，田家的宗兵统共只有百余人，加上徒附什么的，守堡的人手至多也就两三百，他们现而下不仅因为伤亡，人手已然不足，并且也都已经疲惫不堪。后日攻堡，我带上梯，只要你们不怕死，跟我后，我向你们保证，后天，这坞堡，定能打下！”

田武跃而起，攥住长矛，叫：“好！就从事的吩咐，后天，咱们都别怕死！从事，怎能让你先冲？我打阵！”

门的小四也说：“我打阵！”响应长。

众人中的一些仍有迟疑。

长笑：“我刚说了，坞堡里一定财货、粮秣堆积如山，坞堡打下，抢来的钱、粮、贼妇人，随便你们取！”挑起眉，复又笑着轻松说，“当然，话说回来，要是公等中有谁怕死，不敢跟着我去打，亦没关系，我不求，后日打时，就留在这里，等我打下了坞堡，该分给你们的，我仍还分给你们。”

在座的都是同乡人，许多年少时就相识的，且既能坐在这里，与长议事，那在本乡，并也都是有脸面的，谁愿意被人笑话怕死？

迟疑的不再迟疑，也不知是谁带，众人纷纷大叫起来：“谁他娘的怕死，谁是狗日的！”

又有人大叫：“抢钱、抢粮、抢贼妇人！”

一时屋内喧腾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