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星就是张天琳，这是李自成的老下。李自成最终没杀了姜瓖，留下张天琳、柯天相、张黑脸掌控大同，姜瓖虽然仍被封为总兵，但已无大权。

那个张天琳在大同府，不理政务，不理军伍，整日以毁寺为乐，将云冈十寺全破坏，简直是千年不遇的奇葩。

就李自成这底蕴，只要站稳了脚，真的不怕鞑的。何况齐鲁大半还在大明的手中。

他听过秦朗的分析，私下里且以为是很有可能的，而现在的这一步步现实无不证实了秦朗的猜测，那他自然就更对秦朗的话信不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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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虎陡然睁开了睛，面动作过大，肌动叫他还未愈合的伤猛地一痛，只是这痛苦本就没有让他动容。

“是有此事。只不过为过天星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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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河东之地，以及还被大顺牢牢握在手里的荆北之地和中原大，李自成的基真的并未受损的。

基于李自成会撤离京师，鞑清会主中原，并且会施行汉法，好士绅以安民心，成就女真主中原之伟业，这样的举动来揣测，他觉得不是宣府还是大同的前明降兵，那都是不可靠的。

他在大同军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白太海心中有些鄙夷，都已经动过杀心，还付过行动，竟然就这么的放过了，还留下一个不靠谱的人留守大同府，他真不知李自成脑里想的是什么。

还是那句话，中原和北直隶早就在此前的连绵战火和天灾人祸中耗尽了底蕴，反倒是秦地先有洪承畴，后有孙传，绞杀农民军，驱赶农民军，内好歹得到了一些安宁，哪怕旱灾依旧，但民生却真的恢复了几分。

“将军明见，那姜瓖明明是举兵投效了皇爷，不得封赏也就罢了，还险些挨了一刀，后又被剥夺兵权，他心中岂能无恼火？之前我大顺兵势威隆，姜瓖自然不敢妄动。可现在皇爷山海关受挫，日后若再京师不保，姜瓖他还能安分守己吗？”

没钱没粮的，占了日也不好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您说，要是您置地，您还会对大顺忠心耿耿吗？何况姜瓖本就是一贰臣。”

大顺这边实际上只要守住豫西便就可以。一边遮蔽荆北，一边沟通关中，一边掩护河东。

吴三桂背后的鞑清便是主了京城，便是顺利占据了北直隶，乃至是中原大，又能如何？

并不想金钱鼠尾的白太海，毅然决然的给了本就已经偏离了原本轨的历史车重重一脚。

白太海从来不惮于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人。

他真的不想留辫。

那河东，东有太行，北有崇山峻岭，南面也有大河相隔，鞑就是绕了南边又如何？就那几个渡，看住了就是。

只不过情况还很难说，姜瓖毕竟在大同了多年总兵，军中有的是愿意为他卖命之人。

“之前大顺如日中天时候，这一切都不成问题，可现在皇爷受挫，局势骤转直下，想要安定两镇人心军心，必然要重金施恩。”

而至于秦朗那边儿，他这不更得罗虎信任，地位更了么。

“不但是大同的姜瓖，还有宣府的王承允，皇爷都该防备着他们。”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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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杀姜瓖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了。但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以重金收买军心，再把王承允、姜瓖的嫡系尽数剔来杀了，把他们的田亩土地都给两镇兵将们分了。只要能把大同宣府两镇数万兵牢牢的把控手中，皇爷就是撤了京城，那大顺基也固若金汤。”

“小人曾听说皇爷使人拷掠百官，即便只是些零，即可代前明两年加派。然而这么多银宣府大同的人何曾见到过一文？”

候想要一刀杀了大同总兵姜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