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话跟他们过啊？” [page]

四宝举手投降一般说：“爷，我整不动了，今儿晚上你们哪去哪去吧，我得睡觉，我现在都觉着胳膊都不是自己个儿的了。”

训练场外，小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许锐锋的边，一般来说，这时候他们都应该跟着文员在学习文化知识，可今天，这孩却跑了来，就站在许锐锋边看着。他看着自己父亲挨训，看着自己父亲重新焕发神，看着前的一切发生，说了句：“叔，我长大了也要打日本。”

力气咱有的是！

老许：“我们这一代人要是不把日本赶中国，这茬罪老百姓不白遭了么？等你们长大了，那就叫孙孙无穷尽也，咱们还得死多少人啊？”

“杀！”

“我就想整死他们，抓着一个整死一个！”

“你呀，就盼着健健康康的长大，长得和你爹一样壮实，长大了呢，就能赶上一个已经建设好的国家，安安全全的找个媳妇，每天就研究和自家娘们怎么生娃就行了，这就算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没白把命搁里。”

百年都城，愣给祸害得跟猪圈一样！”

小满调就跑，许锐锋喊：“臭小，你啥去！”

馋破天说：“我可没跟别人说啊。”老许刚算安稳一些，他又卖：“不过我告诉大列、二胡、小闹他们几个人儿嘴都严，这事说去还不得犯纪律啊……”

小满仰着问：“为什么？”

正说着话，本和他们一起从死囚牢房里来馋破天凑了过来：“爷，那个，我搭把手行不……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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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还有谁知？”

“技湛则胆壮，胆壮则兵！”

许锐锋回看了一，笑：“可别介。”

“叔咋能生娃？”

他一次次坐着刺杀的动作，一次次脑海中回想着日本人在北满城外天王山的所作所为，不知为什么，这力气一下就有了。

“就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结婚。”

转过，老楚喊：“军旅之事，胆气为先，壮胆之，技艺为先！”

老许都愣住了，这小怎么比他爹还急啊：“你慢跑！”

王铭捂着他的嘴，直接把馋破天拽到树后边问：“你咋知的？”

小满回喊：“我找个女孩，生娃去，生完娃，打日本！”

“哥！哥！我，馋破天儿，北满监狱里的小偷，我们这帮人晚上觉轻，有动静就醒，你们去好几回我都知，是不是用老鸹声的掩护？”

一下午，就在这快的氛围中落下，晚上打饭时，瞧着碗里稀稀落落的野菜汤许锐锋就闹，端着碗和四宝他们几个坐在树下，说：“下回啊，咱们得找个粮多的地方下手了，你看看这碗，拿筷往汤里一捞‘叮当’响。”

训练场上传来了一阵哄堂大笑，那把这群抗联的兵给乐的，嘴都快合不上了。

四宝不争辩了，不就是力气么？

四宝是咬着牙、端着枪，用尽全力气将手里这把木枪刺了去，脑里全是老楚说过的那些话。那话文绉绉的，可听着就是那么提气，那么痛快。

“反正我是没有！”

许锐锋扭过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