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喊了一嗓：“老烟枪呢？老烟枪！”

“那就这么着，老烟枪演个家，你们这五人属于初到哈尔滨，打算安家置业。”他回过又问：“老楚，咱手里还有没有能使的良民证？”

他琢磨了一会儿，老楚提醒：“三个男人有掰不开手吧？等需要分兵两路的时候，总会有一缺个人。”

她不就是不太想和许锐锋一起执行任务么，可你不去谁去？让老楚去？一伙人里全是大老爷们，那还不得城就让人盯上啊。

瞪了回去。

“咋样？”老问了老楚一嘴，老楚一阵坏笑说：“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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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锐锋笑而不答，一抬，那个总在腰里别着烟袋的家伙正端着烟袋坐在河边，如同泡澡似得一边烟、一边受着徐徐过的。老许看了一，人家上一伤疤都没有，上白的跟个白玉娃娃一样。

许锐锋知，这可能是当初老下矿的时候，让日本人给饿着了以后，落下的病。

他前前后后看了好几圈，越看许锐锋和白灵越觉着有意思，这个女人仿佛始终在心里和老许憋着劲儿呢。

“有，不行我给你们现几个都行，就是这照片怎么？咱这些人里也没有活照相和洗照片的。”

老对于吃，那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分钟也不能耽误，无论手里有多重要的事，即便是一边吃一边理，也得把这吃的先放嘴里。

夕落下，吃完饭趁着天亮先下河去洗澡的白灵着发走了回来，老许四人这才走向了河沟，等下了河，几人彻底坦诚时，无论是王铭还是四宝，上都有各自不同的伤疤呈现，疤痕最多的，则是许锐锋。

此刻的日已经变成了夕，炊事员早就熬好了野菜粥，当老提鼻闻见香味时，立即什么都不了，一挥手，赶鸭一样向众人说：“吃饭，先吃饭，其余的事，都等吃饱肚以后再说。”

“这都是在林里耗的，要是当年啊，咱爷们比这还白。”

“伙计，你这要不是脸上长着胡，我还以为和娘们一起泡澡呢，你也太白了吧？”

老烟枪有一张黑灿灿的脸，两只手也糙的跟了多少年农活似得，可这上，那叫一个白。

“爷，就你这一疤痕，得从死人堆里爬过多少回啊。”

腰间别着烟袋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也不说，叼着烟袋往人群中一蹲，跟里没其他人一样，你们怎么站着就怎么站，反正他得蹲着。

老也不多说，更不解释，直接安排：“白灵、许锐锋，你们俩假扮两，四宝、王铭，你们假扮下人，一会都去后山河沟里洗个澡，别蓬垢面的，在找两件好衣裳穿着。”

“那什么，让咱们的把从陆家窝棚缴获的银元多给他们拿上，既然是去安家的，就不能显得太寒酸，至于你们各自的真实份，等收拾完了，咱们再开个会，好好商量一下。”

“拉倒吧，给你会照相的人有用啊？咱有相机和胶卷咋地？”老气乐了，这老楚怎么还学会装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