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锐锋有没听明白，他在哈尔滨没关系啊。

人齐了以后，村里竟然开来一台小汽车。

“不是。”许锐锋实问实答：“北满宪兵队。”

“好说。”

许大？？！！

“许、锐、锋！”

陆明勋上问：“不知这位朋友到陆家窝棚还手便伤人，是为了什么啊？”

四宝撇个大嘴，又把枪扛在了肩膀上：“如假包换！”

……山？！

“为什么？”

陆明勋明显迟疑了一下，可他再次看向许锐锋和四宝的时候，上笑了声来：“您二位是哈尔滨宪兵队的？”

“这是山的买卖啊，我们老板是山大公啊，我的许爷！”

“哪是把绺搬下来了……许爷，有些个事吧，你不知，赶的，赶先回家，回去以后我慢慢跟你说。”

许锐锋被陆明勋拉着上了车，没几句话的时间便拉到了村落中满院黄布的府上，俩人了院，正屋厅堂，有人给端上了茶后，才算是彻底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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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名讳。”

许锐锋潦草拱手算是还礼。

车门打开，一个着金丝边镜，穿着华丽丝绸唐装的男人从车里走了来，此人见面就和许锐锋客气，双手抱拳，手里拎着文明杖，满脸笑容的说：“这位朋友，陆家窝棚的陆明勋，怠慢了。”

“你真是许爷？北满坐地炮、北满监狱典狱长许锐锋？”

也是，他们要是还活着，这买卖能算许大的么？

“唉，那北满宪兵队有个人叫刘大撇的，你认识么？”

陆明勋几步走了过来，照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就踹了一脚，还大声骂：“你个瞎的玩意儿，今儿没把命丢了就捡便宜去吧！”

陆明勋一拍大：“哎呀，我的许爷，大冲了龙王庙了啊！”

许锐锋冷笑着说：“倒也不为什么，不过是你们家这位兄弟想让我抖不起来威风的时候，我不太同意而已。”

陆明勋嘿嘿一笑：“许爷怎么问起外行话了？”

许锐锋明知故问：“这怎么话儿说的？许大当家地盘里，还有不太平的时候？”

许锐锋一下站起来了，问：“大当家把绺搬这儿来了？”

许锐锋拧着眉问：“原来老陆家的人呢？”

“人家也不能白给银元和武不是？这不又赶上换季快到夏天了么，我们大当家便从日本手里接了个采购军装布匹的活。这里边有利可图啊，大当家脆把心一横，连这个专门给日本人染布的村都给抢了下来，还让大公在哈尔滨开了布庄。”

“你说你叫陆明勋吧？我瞧着像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这么着啊，问一嘴，在东北，谁敢让宪兵队的人抖不起威风来？来，你给我说说。”

这二位要真是北满宪兵队的，没准这人还真就白打了，听说北满那边主的，是原来的坐地炮，手底下人没准就是这么个行事风格。

陆明勋？

“有！前俩月，有一伙人突然就打了来，要不是我手底下这伙人刚刚从哈尔滨特训回来，家都让人掏了。”

“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许锐锋！”

“也没有，在北满执行任务的时候，误闯山里麻达（迷路）了，这刚走来。”

“先不说这个，许爷，您怎么来这儿了？还这位兄弟，你们怎么跑哈尔滨来了？”

许锐锋回看了看四宝，四宝也在摇，俩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炮儿愣是都没听说过。

“我呢，正好姓陆，大当家脆连我带暗哨都放这儿了。许爷，您不知，最近这些日，不太平啊。”

“只是，这挂着许家招牌太招摇了，脆还挂原来的招牌。”

“早死了，再说，他不是警察局的么？我是北满监狱的，我俩不是一个系统，算是都落在了宪兵队下边，不过接不多，我更多接的是北满法院那边。”

“我们大当家不是……”说到这儿他还有不好意思：“随了日本么……”他不好意思的原因是，许大也好、谢文东也好，当年都曾经抗过日，变节是后来的事。

汽车！

宪兵队？！

“哦。”陆明勋了：“来哈尔滨执行任务？”

许锐锋甚至觉着自己看错了，这么个靠近大山的村里竟然有汽车，这东西在城里都算是份的象征，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page]

这一问一答说的是有来有回，许锐锋惊讶陆明勋人脉之广、连刘大撇都认识时，陆明勋也在逐渐打消怀疑。

许锐锋佯装没听懂：“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呢？照你那意思，这地界，是山山脚下。你怎么又把人送到了哈尔滨特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