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锐锋瞪大了睛看向张红岩：“驼龙，我知你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什么，也知若是几年前的我会下手比你还狠，可这一刻，尤其是当李邵死在我前之后，你的这一切我都已经接受不了。”

“我只知你替日本人把李老爷到了必死的绝境上，我只知万千学宁愿冲开小鬼的枪也要伸手替李邵挡从天上掉下来的雨。”

张红岩转过，望着就坐在前的许锐锋：“又不是我杀的。”

许锐锋站起来，就站在张红岩对面：“可你帮着日本人死了李邵，还杀了来救李邵孙女的人。”

“他们要来杀我，我不动手能活下来么？”张红岩反相讥：“你可真有意思，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你少杀人了？许锐锋，大老许，你现在知不知自己说的是个啥？”

张红岩下一秒伸手往袋里一摸，一枚银元手掏，接着他将银元放在左手——叮。

许锐锋不开了，他说不清楚自己的状态，也解释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但心里始终有个执念，那就是不这么堵得慌。

“憋屈你他妈自己去撞墙，跟我啰嗦什么呢？”

“他们真的很蠢，李邵蠢到没有被枪着脑袋就选择了自己去死；学生们蠢到了认为用双手可以阻挡从天空落下的暴雨。”

驼龙贴着李家小的绣床站定，拎着那把朗宁1903望了过来。

“这句话你说对了。”

两人都直视着对方的双，谁也不肯眨动一下，就在这一瞬间，银元落地——当。

“你得死。”

“能动手了么？”

轻轻一弹，银元在空中急速向上翻，看着就要贴近棚时开始落下。

“今天我也想蠢一回。”

张红岩怒喝：“那是他们蠢！”

“你不是想见识见识我的左手么？”

“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还不是因为我来北满买卖你心里不痛快了么？”张红岩自以为明白了一切的说：“咱们都是跑江湖的，你要是这么唠，我懂。”

“你说的什么跪着，什么家国天下，和我有什么关系？”

“死就死了吧。” [page]

江湖人杀人或许不需要理由，但起码要有一个说服自己的标准，可今天，许锐锋连这标准都不用了，依然能冲驼龙下手。

再说白一，应该说成是在李邵死后，这个助纣为的张红岩要是不受到惩罚，许锐锋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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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锐锋站在了原地，伸手从袖里拽了那把朗宁1899，转走向墙边：“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

“这国家姓新觉罗，我一个小老百姓不了那么大的事。”

许锐锋没有回答，却面容定。

许锐锋摇了摇：“还没完全明白，可李邵穿着装老衣服站在日本人的演讲台上自尽让我心里不舒服，我这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石似得，说不来的憋屈。”

“别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