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鬼退两难。

人家没犯法。

你不杀他？

“三木君说的没错，不过，三木君又是否知李老先生有个孙女备受溺，只要住了她，就能令这位国学大师改呢？”

“愿意一试。”

“他说……”温婉迟疑了一下，翻译：“我离开的时候，让手下的人对我行搜，以免携带录音装置。”

国人不是没有血，李邵先生在明知惹怒日本人是什么结果的情况下依然怒骂，怒骂之后在门挂了一上吊用的绳，将过年的对联都改成了‘吾以杖乡之年，不惧生死’、‘为国开直断，绝不容情’，横批更是写明‘要命来取’。

“可据我们所知，你和李老先生并没有情。”

三木一字一句许诺：“只要李邵召开记者发布会，军方会颁发给曲先生‘特别运输许可证’，并每个月给曲先生留一节车作为专用。”

曲光解释：“有些事，日本军方是不方便的。”

曲光接着说：“即便不成，军方也没有损失，李邵老先生的孙女被绑一事，将由关东军行解救，如此一来既打消了外界怀疑日本军方为此次事件主使的疑虑，又能从绑架李邵孙女的绿林悍匪上判断，这不过是江湖恩怨，你们并没损失。”

“关东军当然可以控制一个在明面上的李邵，但控制不了千千万万个潜伏在东北的各国间谍，李邵及亲人一旦现在军方，国际舆论方面会有很大问题。”他伸手一指自己：“我们，是社会治安问题。”

此刻，曲光起冲三木抱拳：“多谢。”

对于曲光的谨慎，三木很满意的了，问：“你能成？我的意思是，能确保李邵会召开记者会，当着全世界的记者说支持日本发展亚洲经济，并愿为先驱在东北表率的话？”

三木见温婉并没有翻译，主动询问：“他说什么？”

“那不可能！”

这位老先生一天往邮局写十一封信给海内外各大媒，把日本在东北期间罄竹难书的罪行都记录了下来，为了他，鬼专门在邮局设了，就是检查其来往信件，决不允许有只字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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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立即否决：“当年奉军使用我们的铁路都没有免检资格……”与此同时，他看见曲光在笑，想起李邵那块难啃的骨：“但我们可以保证，类似烟土这类东西，可以安全通过。”

曲光说着话看向了温婉：“女士，接下来的话是冲你说的，今天的内容，我希望你一个字都不要，即便去，也不会有人合你，我和三木君会对一切矢否认，而你和你的家人……”

曲光多加了一条：“免检。”

媒采访中痛骂日本政府、痛骂张氏父的通稿被篡改成了只痛骂少帅的言论，日本人一直想让他老人家在媒上言几句，甚至许诺只要肯开，愿意赠与斯庞克牌国汽车一辆，给予老人家在东北地界上无与比的特权时，只得到了冷相对的一句——呸！

“如果成了……”

你杀他？